可惜啊,为了附庸风雅,席面被安排在曲水流觞亭,周围顾名思义,还有一圈河水,想要逃走,谈何容易?
眼瞅大火就在河水边熊熊燃烧,众人却毫无办法。
何天咧嘴一笑,转头要走,就看见马婆子嗷嗷叫着,但是扶着腰,往外走,招呼众人赶紧灭火。
此时不报仇,更待何时?
何天毫不犹豫,悄然靠近。
马婆子正在着急府里的救火情况,这下全完了,等火扑灭,就算没有人员伤亡,只怕主子也不会放过管事的和管事婆子。
到时候她小命休矣。
就在这时,马婆子感觉到有人靠近,疑惑转头,恰好对上何天阴恻恻的笑脸。
马婆子张嘴,还没来得及惊呼,就感觉脖子一疼,竹签恰好扎进动脉。
何天再次感慨身上力气太小,这要是之前,怎么也血溅五步,弄得自己全身都是了。
现在怎么的呢,就只是一点点流淌,顺着马婆子衣襟流淌?
这倒是掌握了一个杀人不沾血的技巧了!
看来不是自己现在力气太小,是之前自己力气太大?
这个认知,让何天稍稍有了点安慰。
如果真是那样,就算身上的药物解不开,也不影响以后生活。
说不定多练练,还能恢复到过去七八成的功力?
何天宰了马婆子,回头看那片火海,有点可惜了自己当初进来时候穿的衣服带的银钱还有那匹马。
啧,都是马儿惹的祸。
何天看向马婆子出来的方向,直奔那边的空房子,嘿,不能摸尸,可以摸房子。
这年头所有人收藏东西的路数都差不多,箱子里,钱匣子里。
摸到藏钱的地方,何天抽出来看了一眼,嘿,比自己富有,就算再买五匹马都够了。
拿了钱匣子太扎眼,何天果断用包袱包住,系在身上,然后又找了一件婆子的衣服穿上。
大晚上看不清楚,一打眼就是一个驼背婆子,外出办事,完全说得通。
况且府里是真的有一个驼背婆子来着!何天是见过的。
摸到财物,何天也不恋战,火往角门跑。
就在这时,有人压低了嗓子呼喊她。
“小天!”
何天疑惑转头,竟然是刚才那黑衣人!
“你?”
那人已经三两步上前,握住何天的手腕,摘下自己的面罩。
“何天,我,关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