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丫头,还敢报官抓我,老娘都说误会误会,放你走你不走,不走那就留下,给我主子当狗。”
何天被婆子又掐又拧,气的冒烟也没办法,身上力气有限,只能左右闪躲。
但凡让她恢复到全盛时期的三成,起码能一脚把人踹飞出去啊!
何天被安排在这处宅院后头,浆洗衣物,缝缝补补的细致活儿她是真的干不了,那就只能打扫庭院,做点力气活。
那婆子,何天接触几天,也知道了,叫马婆子,跟那马贩子显然是一家的。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何天想要等一等,苟一阵子,以后对方放松警惕了,再跑出去。
如今摆在眼前的是换一个生存环境。
粗使丫头的待遇实在太差了,住的不好也就罢了,在哪儿都能睡,但是吃的不行,还长期清汤寡水,那何天就有点受不了了。
她是在逃亡路上都想方设法弄点肉干吃的性子,如今到这里十天,也就在灶房摸过三回肉吃,每次都只有一小块。
就在何天动脑筋,想要琢磨着贿赂贿赂其他管事婆子的时候,那马婆子不知道什么神经。
“明天江舟刺史就要经过咱们府上,到时候你拾掇好了,去伺候,伺候不明白,那就等死吧,伺候明白了,以后你就是府上的舞女。”
何天气恼。
“我不当舞女,我也不去伺候什么刺史,要去你自己去。”
“你敢!”
“你有什么可要挟我的?也不怕我到时候宰了刺史,让你跟你主子全都吃不了兜着走,这种事竟然还有逼迫的,你脑子呢?”
“呵!你脑子好,你脑子好你被我弄到这里来!”
“啊,我跟你拼了!”
何天知道,在外面,身份没过明路的时候,马婆子要弄死她也就弄死了。
现在么,都是府里的奴才,都是主子的私产,一个婆子算什么?
何天识时务,态度转换的飞快,打定主意跟马婆子翻脸,那就不用留情面了,直接叉腰,梗着脖子就撞上去了。
虽然力气没有以前多,但是吨位还在线。
这段时间的流放颠簸,让她瘦了一圈,那也比淮南侯府娇弱的贵小姐有杀伤力多了。
马婆子一点防备都没有,见何天敢犟嘴,正挥起巴掌要打人,就觉得肚子一疼,后腰一疼,整个人就跌坐在一块石凳上,后腰更好磕到了。
“啊啊啊,你这个贱丫头,老娘今儿非要打死你不可。”
“这阖府上下所有奴仆全都是主子的私产,包括你!一个老婆子!”
何天指着马婆子的鼻子,一字一顿,气势让所有想上来帮忙,顺带讨好一下马婆子的人全都停下脚步,面露狐疑。
何天说的,似乎很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