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
陈桂花伸手,刚说了两句,脖子就被掐住了一样,声音都吞进肚子里。
因为何天单手搭在客厅挂在墙上的电视机一角了。
何天似笑非笑的看着陈桂花,等着她继续说,自己好有理由掀桌。
可惜了,陈桂花这人真能忍,怎么都不继续说了呢!
洪刚见状赶紧打圆场,把何天往房间里推。
虽然算计何天,但他还是想跟何天好好过日子的,只是希望在未来起码十年都牢牢掌控整个家里的经济大权,从而掌控何天。
奔着和好去,洪刚出门的时候专门把房间收拾了一下,回去之前还专门叮嘱陈桂花给换了床上四件套。
“这都是你结婚时候的陪嫁,你不在家,我都没敢用,洗干净了收起来的,今天知道你回家,我让我妈专门换的。”
何天满意。
“你去书房睡去吧,我一个人睡习惯了,不想有人在旁边。”
“啥!”
洪刚还想着晚上把矛盾说开,让何天认命呢!
都跟他回家了,不就是这个意思?
结果睡书房,那还怎么床头打架床尾和?
但是现在全家谁也不敢惹何天,只能她说啥就是啥。
家里四个房间,两个卫生间,何天带着妞妞独占主卧,谁也影响不到她。
第二天何天就从网上订了不少蔬菜海虾小孩子辅食之类,市小时达送到家。
陈桂花虽然也喜欢好东西,但又忍不住肉疼钱。
“这得花多少钱,家里什么菜都有,他们单位还得东西,你买这么多做什么!”
“咋的,我不配吃点好的是怎么回事?我又没吃独食,给你们一家子都买了你还不乐意,不乐意就别吃,我跟妞妞要吃的。”
孩子现在辅食已经添了鳕鱼,一小块百八十块都算便宜的。
在婆家的日子,何天几乎每天都要买点菜,买点水果,买的最多的还是闺女的吃穿用度。
小孩子的零食贵的要死,不管什么东西,只要加上婴幼儿,那价格直接翻三倍。
何天给孩子买的棉签都是贝亲,划到四毛钱一根。
陈桂花一看见棉签,就自动触耳朵痒技能,摸了两根掏耳朵。
用掉两根还意犹未尽,伸手继续掏。
“这什么棉签,又细又软,一点都不好用。”
说着陈桂花龇牙咧嘴,像是要用棉签把耳道捅破了似的。
何天轻笑一声。
“嗯,我给孩子买来掏鼻子的,划到四毛钱一根,你这一掏,花了一块六。”
“什么玩意!”
陈桂花差点跳起来,手里的棉签只觉得扎手。
“你这个败家娘儿们!”
“咋的,一大家子赚钱,还养不起一个孩子了?那是你们家没本事,没本事就别给儿子娶媳妇啊,你们让孩子相什么亲,你们也配!骗婚的狗!”
“你你你,我要给我儿子打电话,我让刚子回来治你。”
“行啊,你家换新菜刀了吧?我看洗衣机门都修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