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
何天嗤笑一声。
陈桂花没敢告状,但是电话的确是打了,躲在房间里悄悄跟洪刚蛐蛐何天。
“她这样花钱,你说她手里还能有多少钱?
现在孩子大了,丢在学步车里都不用管了,她还窝在房间里,也不说出去找个班上,一点收入都没有,还净要好的,这是坐吃山空啊!”
洪刚也觉得陈桂花说的有道理,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行了妈,这眼瞅都过年了,要找工作也不是现在,刚上班单位就要放假,放假还要给工资,搁你你也不会现在招人。
她刚回来,先别惹她,你尽量顺着她,给她伺候好了,让她知道知道,在咱家有人照顾,是什么生活,出去租房子自己带孩子又是什么生活!”
陈桂花咬牙。
“那我还得忍多久啊!这日子没法过了,闹心。”
“顶多到过完年,你要是看不顺眼就别看了!”
“知道了知道了,一点用都没有。”
陈桂花恨恨地挂了电话。
何天该咋咋,只怕这事儿过不到年后。
腊月二十八,洪刚单位放假了,公爹也放假了,两人说起贴春联。
“你那个新房子那边也去贴一下,喜庆喜庆,图个好兆头,来年好好过日子,别吵吵没完没了,孩子都有了,安生过日子。”
何天挑眉。
新房那边,现在都装修七七八八了,也不知道洪刚会不会进去看。
下午洪刚出门,去新房那边了,那边跟老人这边隔着两个小区,大概三个红绿灯,说远不远,开车几分钟就到了,说近也不近,等红绿灯就挺烦。
不到半小时,何天就接到洪刚电话。
“咱家密码锁怎么打不开了,你换密码了?”
“啊,换了!”
“换密码做什么,现在密码是多少?我给阳台窗户贴点窗花儿。”
“哦,找人做装修,打算搬进去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