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这摸的路程有多长,反正等了好几秒,没等到落下来的手,倒是在箱子上敲了敲。
“在家好好的,听你爷奶的话,明年过年我们再回来。”
说完,等不到何天的回应,何永安只是嘟囔一句。
“这孩子!”
然后转身出去。
外面又传来告别声,老奶把人送到门口,老爷子借来三轮车,把一家三口还有行李,送到镇上去坐车。
声音彻底消失。
邪恶老奶已经在家忙活着,继续干活,还跟路过的邻居老奶拉呱了,何天才放下笔,作业仍在箱子上。
何天百无聊赖,就着水缸里上冻的水,喝了一肚子,贴边溜达往外跑。
还是庄稼地后面的山坡。
远方什么都看不见。
何红过了很长时间才回来,以前只是白天待在院子里,回来之后,她爸妈连正房都不让她回,直接在偏房放农具堆放粮食的角落给她搭了一张床板,让她一个人睡。
何天去看了,有点羡慕,小黄晚上就躺在她身边。
何红悄悄靠近何天。
“其实夜里我都让小黄进被窝陪我一起睡的!”
何天羡慕的不得了。
回家就悄悄溜达到何永安两口子回来时候,带着弟弟睡觉的房间。
这个房间里,床是新的,衣柜是新的,比老奶那边新多了,气味都是好闻的,没有爷爷的臭脚丫子味,还没有老人身上独有的味道。
“奶,我想一个人睡这屋。”
“滚蛋,那是你爸妈回来住的,给你住都糟践埋汰了。”
何天不服气。
“我洗洗嘛!”
“你能洗个屁,给我老实点,哪有那么多床单被褥给你糟践,不听话老娘削你。”
何天想想也觉得有道理,他们的衣服色彩都是鲜亮的,被褥床单肯定也是好的。
搁何天,何天要是有这么好的被褥,也不希望被别人给睡了。
“那我不盖被子,我盖棉袄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