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岑说:“还在。”
会长说:“你打算怎么处理它?”
白岑说:“留着。”
会长站了一会儿,没有多说什么,推开门走了出去。脚步声在土路上响了几下,然后转了个弯,被风盖过去了。
林霜站在台阶上。“他走了。”
白岑蹲下来,继续翻土。“走了。”
林霜说:“你觉得他什么时候回来?”
白岑说:“搬完石头就回来。”
林霜没有追问,转身走进屋里。过了一会儿她端出那碗菜种来,放在石桌上。“种子泡好了,可以下地了。”
白岑站起来,接过碗,走到菜地边上,用手指在翻好的土面上划出几道浅沟,间距均匀。她从碗里捏起几颗豆角种子,放进沟里,每颗间隔一掌宽。放完一排,她把土推回去,用手背压实。
林霜蹲在菜地边上,看着她种。“你刚才听到会长说的了。他说钥匙还在你手里。”
白岑说:“听到了。”
林霜说:“他问你怎么处理,你说留着。留着钥匙,是不是说明你还留着那扇门的开口?”
白岑把下一颗种子放进沟里。“钥匙和门是两回事。留着钥匙不代表要开门。只是留着。”
林霜说:“那如果有一天你想打开了呢?”
白岑把土推回去,压实。“那就打开。”
林霜没有再问。
张音推开院门走进来,在石桌旁边站定。“齐衡让我转告你一件事。他说那根旧水管确认过了,没有冻裂。裂缝是自然冻裂的,和水管无关。”
白岑说:“我知道了。”
张音说:“他还说,密封层的记录已经归档了。那扇门的位置已经从监测名单里移除了。”
白岑说:“可以。”
张音在石桌旁边站了一会儿。“齐衡说,如果你以后需要重新打开那扇门,你得自己通知他。他不会主动追踪。”
白岑说:“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