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岑坐在书桌前,保持着掌心朝下的姿势,已经维持了很久。
她感觉到的振动频率比昨天更均匀了。
那些能量正在以更稳定的方式沿着那些连接线流动,像是整张网都已经适应了当前的能量输入强度,不再需要调整。
她站起来,走到窗前,推开窗户,外面的空气正在变暖。
那层完整的树冠正在晨光中着均匀的金光,边缘的叶片正在缓慢地调整自己的角度,让更多的光照能够穿过树冠的缝隙。
她走下台阶,穿过曙光林,走到那片已经连成完整穹顶的树冠下方。
那些正在生长的幼苗已经和成年能源树高度一致了,正在以一种稳定的度维持自己的生长节奏,没有出现加的迹象,也没有出现减的趋势。
她停下来,站在那里,阳光从树冠缝隙中漏下来,落在她的肩头。
她感觉到那些正在向下延伸的根须正在以一种持续稳定的方式从光源吸收能量。
那层光膜正在以稳定的频率光,边缘平滑,厚度不变,像是已经从生长和扩展阶段过渡到了一种纯粹的维持模式。
她在曙光林里站了一会儿,感知着那些正在以稳定度运行的幼苗正在用自己的方式完成它们的职责,那些树冠正在用自己的方式输送能量,那些沉积物正在用自己的方式保持整张网的稳定。
她走回连体楼,在书桌前坐下来。
她的掌心朝上放在桌面上,感觉到那些振动正在以稳定的方式穿过她的指尖,正在沿着她的掌心纹路延伸。
那层振动正在以稳定的方式在她体内持续循环,穿过手臂,穿过胸腔,然后重新流回手掌,形成了一整圈完整的闭环。
她的指尖在桌面上微微动了动,像是正在确认那种循环是否已经稳定下来。
没有中断,没有变化。
她收回手,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远处那片正在光的树冠,感觉到那些正在生长的幼苗正在以稳定的度完成自己的生长,正在让整张网保持在那层循环中,不再需要她主动参与。
她的手掌在窗台上停了一会儿,然后她放下手,转身走回书桌前坐下。
她翻开日记本,拿起笔,写下一行字:“循环已经形成。能量正在通过根须和光源持续流动,不再需要外部调节,度保持稳定。”
她合上本子,放回抽屉,站起来,走到门外。
会长坐在棚屋门口,正在用一块湿润的石头打磨棚柱上方的接缝处。
他听到白岑走过来的脚步声,抬头看了她一眼,然后低下头继续打磨。
“你今天没有在听任何东西。”
会长说,他的声音不大,像是陈述一个事实。
白岑停了一下,没有说话。
她穿过曙光林,沿着那些已经成型的树冠下方走着,树冠正在以一种持续稳定的方式向上延伸。
她停下来,把手按在其中一棵树的树干上,感觉到那层能量正在以稳定的方式穿过树皮,穿过木质部,穿过树冠,穿过那些连接线,整张网正在以它自己的方式完成能量的循环。
她感觉到那些正在生长的幼苗正在以稳定的度完成自己的生长。
那层光膜在她的掌心表面以稳定的频率亮着,正在和那些振动保持着同步。
她站在那里,没有去感知那些正在生长的幼苗的状态,也没有去追踪那层振动的来源和方向。
她只是站在那里,感受着那种振动正在以一种稳定的方式穿过她的指尖,从她的掌心向手腕移动,从手腕向手臂移动,从手臂向胸腔移动,然后重新流回掌心。
那种循环没有中断,没有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