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愣了一瞬,然后呼啦啦地跑散了,最小的那个光着脚跟在后面跑,边跑边喊:
“我的布老虎!我的布老虎还没拿!”
林清瑶站在土坪上,看着那帮孩子鸡飞狗跳地收拾东西。君遇靠在马背上,富贵趴在陆川脚边,尾巴在地上扫着。
皮坎肩从谷口跑进来,手里攥着一封信,跑得气喘吁吁:
“女侠!镇上来的消息!傅府后巷昨晚起火了!没人受伤,但那棵槐树被人砍了。树根底下挖出一个大坑,坑里什么都没留下。月娘连夜就走了,没人知道她去了哪里。”
林清瑶接过信纸,展开看了一眼,然后折好收起。
“她知道了。槐树底下压着的东西她带走了,铜铃上的字她大概也看到了。她知道丹不在傅家,在她追我们之前,她已经拿到了柳家留给她的一些东西。”
君遇皱了一下眉:“什么东西?”
“柳家当年追她追到雾隐山,藏了丹,也布了阵。”
林清瑶把信纸收进袖中。
“那棵槐树底下埋的,应该是柳家布阵时用过的法器。月娘砍了树把法器挖出来,说明她知道那棵树的用处。她不是盲目在傅家等——她一直在培着那棵槐树,等它长到足够大,把底下埋的东西养出来。”
“养出来?”
“狐妖之术。”
林清瑶的语气平平的。
“狐狸要吃树根底下的东西才能养修为。她在傅家二十年,不是光在找人。她也在养自己。”
君遇轻轻吐了口气,没再问了。
傍晚时分,谷中收拾妥当。
皮坎肩带着几个弟兄走在最前面开路,周若菲带着孩子们和老头走在中间,林清瑶和君遇断后。
陆川抱着富贵走在周若菲身边,最小的那个开裆裤男孩一手拉着他的衣角,一手抱着自己的布老虎,走得跌跌撞撞的。
两天后,他们到了玄灵宗。
林清瑶把丹药交给了秘洞里的洛师叔。
当晚,洛师叔就把她喊了过去。
“柳家的丹。”
洛师叔波澜不惊。
“炼的是筑基丹。不过是简化版本的筑基丹,对我们修士没什么大用,对妖修倒是很有用处,这也就是为什么那个狐妖月娘会处心积虑的寻这个丹的原因。”
洛师叔顿了顿,抬起眼来看林清瑶:
“月娘的修为够不上化形……她应该是用秘法化的形,这个玄灵界越来也有意思了。”
林清瑶接着又说。
“这次,我还现那个雾隐山,应该有灵脉,但是需要用法器确认一下。”
洛师叔抬头看向她。
“三日后,我跟你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