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陆军有出息,你护着陆军。
现在你一无所有了,现国韬有钱有势,你就跑来要饭。
你真以为我们是做慈善的吗?”
“就算真要做慈善,那也是对那些真正需要帮助的人,而不是你这种连亲儿子都害的人渣。
要不是苏文博帮我们,我们一家早就被你害死了,也不知道你现在哪里来的脸求我们施舍!”
崔小燕的话,字字句句都戳在陆建党的肺管子上。
陆建党恼羞成怒,却又不敢作。
他只能死死盯着顾国韬,语气里带上了几分要挟。
“不管怎么说,你身上流着的都是我的血,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你现在是顾家的大少爷,有头有脸。
要是让别人知道你连亲生老子都不管,把你老子饿死在街头,你就不怕别人戳你的脊梁骨吗?
等你成了人人唾弃的不孝子,你这厂子以后还怎么开下去?”
既然装可怜没用,那就直接用名声威胁他,他一个个体户,始终都是靠名声吃饭的。
顾国韬轻笑了一声,上前一步,压低声音,用只有他们三个人能听到的音量开口,“你去大街上喊试试!
你去问问全都的人,谁会同情一个贪污受贿、包庇罪犯!
结妻子难产不久,就再娶的负心汉,鱼肉百姓的贪官。
你以为你还有名声,可以用来威胁我吗?”
顾国韬直起身子,眼神极其冷漠。
“我早就说过,这辈子都不会认你。
我们之间没有任何瓜葛,而且我还后悔没有亲手把你送进了纪委。
现在你捡回一条狗命,就老老实实去阴沟里待着。
再敢来我面前恶心人,我就让你连都的街头都睡不安稳。”
顾国韬说完,也不等他说话,直接挥了挥手,对着保安下令,“把他扔远点。
以后只要这个人靠近厂区五十米,直接打断腿送去派出所,就说有社会盲流寻衅滋事。”
“是,厂长。”
两个保安毫不客气地拖着陆建党的胳膊,直接把他拖到了马路对面。
陆建党腿脚软,直接摔进了路边的一个泥坑里。
脏水溅了他一脸。
他趴在泥水里,眼睁睁看着顾国韬和崔小燕转身走进宽敞明亮的办公楼。
那扇玻璃大门重重地关上,彻底隔绝了他所有的希望。
陆建党在泥坑里趴了很久才缓过劲来。
他浑身上下沾满了臭烘烘的淤泥,冷风一吹,脏水结成了冰碴子。
他冻得牙齿咯咯作响,从泥坑里爬起来,靠在墙根上直喘粗气。
顾国韬那个小畜生是真的绝情。
一点余地都不留,这是要把他往死路上逼啊。
陆建党把牙齿咬得咯吱作响,满心的怨毒却无处泄。
他摸了摸干瘪的肚子,胃里一阵阵痉挛地疼。
不能再去找顾国韬了,那边的保安下手没轻没重,再挨一顿打他这把老骨头就散架了。
得找个能收留他的人,还要找到一个来钱治病的理由。
虽然他还有一些家底,但现在这个时候,纪委的人查得紧,他不敢拿出来。
所以必须要找到一个,光明正大的理由来钱治病才行。
他不敢再出现到顾老爷子面前,否则怕他继续再翻旧账,那样对他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