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是什么?”
小芽好奇地拿起那支笔。
“灵虚子前辈用过的东西。”
晚霞把笔、砚台、茶具一一摆在老槐树下的木架上,跟灵虚剑、小书、发光石头并排。
咪咪子凑过来,用尾巴尖碰了碰那套茶具:“喵~白瓷,手绘桂花,釉色温润,器型规整。虽然有点瑕疵,但很有韵味。灵虚子前辈的审美不错。”
“她烧了好多次才成功的。”
晚霞说。
“难怪。第一次烧就能烧成这样,已经很了不起了。”
晚霞又把那幅《雪夜望月图》展开,挂在老槐树上,跟焦尾琴并排。
“这是灵虚子前辈画的?”
小芽仰头看着画上的小狐狸,“这只小狐狸好像晚霞!”
“画的就是她第一次见到雪衣前辈的时候。”
晚霞看着那幅画,心里暖暖的。
银光在树梢间闪了闪,节奏是“咚……咚咚……咚”
,像是在说“好看”
。
“老铁也觉得好看!”
晚霞笑了。
呱呱从水池里探出头,紫色眼瞳看着那些新东西,轻轻“呱”
了一声——那是“欢迎”
的意思。
李狗蛋从青石上站起来,走到老槐树下,看了看那些遗物,又看了看晚霞。
“累了吧?”
“不累!”
晚霞摇头,“哥哥,我在文渊阁学到了好多东西。”
“学到了什么?”
“剑法、抄书、种茶、炼丹、画桂花树……还有,灵虚子前辈说,‘剑是守护’。”
李狗蛋摸了摸她的头。
“不错。”
晚霞心里美滋滋的。
当天晚上,月光如水,洒满院子。
晚霞坐在老槐树下,翻着小书写的记录。
“某年某月某日,晚霞从文渊阁返回沙雕居。带回灵虚子遗物若干。旺财因偷吃桂花糕拉肚子,自食其果。”
“汪!你能不能别写了?”
“历史不能删改。”
“那你能不能把‘自食其果’改成‘勇于承担’?”
“拉肚子和勇于承担有什么关系?”
“本护法拉肚子的时候没有抱怨!这就是勇于承担!”
晚霞被它们逗得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