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么小的一个娃娃的一句话,就在先帝面前坐实了她谋害甄嬛!
“来人。”
她将名单收好,朝殿外唤了一声。
一名小宫女垂进来,跪在地上不敢抬头:“太后娘娘有何吩咐?”
“钮祜禄太妃的佛经抄得如何了?”
“回太后娘娘的话,钮祜禄太妃已重新抄写数遍了……但总有些错漏,未能成篇。”
宜修轻轻叹了口气,好像有多惋惜似的:“哎……可见她的心还是不静啊,去告诉看守她的宫人,抄不完,便不准用膳。”
“一顿两顿饿不着人,反倒能清清心火,不然好不容易静下来的心又乱了,可怎么办呢……”
她说着,唇角微微弯起,眼底却没什么笑意。
她在景仁宫那三年,甄嬛掌管后宫,能对她这个死敌有什么优待?御膳房日日送来的不是冷食便是残羹。
如今,不过是轮到她还回去罢了。
夜间,慈宁宫的殿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
此时,宜修正平躺在床榻上,乌披散满枕,整个人在朦胧的烛光里显得秀美温婉,又带着几分慵懒的妩媚。
她还未入睡,只是闭着眼养神,听到床榻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她缓缓睁开眼。
只见弘历一副偷偷摸摸的模样,正蹑手蹑脚地爬上了她的床。
宜修看着他,揶揄道:“你怎么来了?不去陪你的后宫佳丽三千?”
“皇额娘想让我去陪吗?”
弘历侧着身子躺下来,单手撑着头,目光紧紧黏在她脸上。
宜修闻言也翻过身来面对他,忽然伸手一把抓住他:“你之前怎样,哀家不管,但既然上了哀家的床,若还敢……”
她的手微紧了紧:“哀家就阉了你。”
“嘶……”
弘历被捏的生疼,急忙握住她的手:“皇额娘,儿臣不敢,儿臣怎么敢呢!”
“况且……”
他凑近她耳边,声音低哑下来,“有了皇额娘,儿臣哪里还看得见旁人……”
话音刚落,架子床便又轻轻晃动起来,两人在床帐里纠缠厮磨,翻云覆雨……
一场情事过后,两人身上都是汗涔涔的,弘历却舍不得放手,一双大手还流连忘返地在她羊脂玉般的肌肤上游走。
他垂眸看着宜修伏在他怀里昏昏欲睡的模样,忽然生起几分坏心思,大手缓缓下滑,移到她平坦的小腹处。
“皇额娘,咱们今日可是做了数次,都没做什么措施……”
他掌心贴着她的小腹,轻轻按了按:“你说,这里头会不会已经有了咱们的孩子?”
“孩子?”
宜修这才勉强打起几分精神,缓缓抬眼看他,“你不是已经有了最疼爱的嫡子?想来等后宫位份定下来,就该封他为太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