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心里忍不住泛苦,之前打死他也不会相信,他会和叔喜欢上同一个人,别人他都能拦一拦只有叔,他不能……
可,他沉默了一会儿,抬手,拍了拍五竹的肩膀:“叔,你说的,宫里有大宗师,你陪不了。”
五竹的身子转向他,声音依旧平直:“是,所以,现在,你先走。”
“我?”
范闲不可置信地指向自己。
“嗯。”
五竹点头。
要不是他叔不会坑他!他真的觉得他在坑他!“行!我走就我走!”
范闲走了以后,五竹却走到床边,他站在床榻边,看着床榻内熟睡的人,他突然觉得心口的位置热热的,他不明白那是什么……
所以,站在那里,站了整整下半夜。
第二天,李云睿才刚睁开眼,还没来得及伸个懒腰,就瞥到床榻边的黑影。
她猛地坐起身,手心抚着胸口的位置,显然是有被吓到,看到是五竹,她才松了口气。
“怎么,不想杀我了?”
她指了指床边的位置,“坐。”
五竹盯了半晌,然后姿态十分端正地坐了下去。
李云睿便不太正经了……她身子缓缓前倾,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另一只手则轻轻抚上他的丝带,指尖顺着那红纹黑布的边缘缓缓滑过……
“虽然你这个人呆呆愣愣的……”
她的声音慵懒而轻柔,“但……倒是自带情趣呢。”
“情趣?是什么。”
他的头微微偏了一下。
“不解风情的木头……”
李云睿在他侧脸轻亲了一下,然后她收回身子,转身倚回了榻上,“范闲呢?走了?”
“是。”
五竹还在伸手摸自己的脸颊,他的眉头微微蹙起,“刚才的感觉,好奇怪。”
“这就奇怪了?”
李云睿伸出手指,缓缓从他的脊背往下滑,“那日后,还有更奇怪的等着你。”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