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欢坐直身体,双手安分放在膝头,一脸乖巧。
“我是相师,看出周生有死劫,陪他去破劫的。”
听完回答,女警抬头深深看她一眼。
他们已经查到这个妹妹仔是黑户,可这里并非入境处,对方不愿交代身份,也就没死揪不放。
至于相师,香江警察可能是最不信的一波人。
待到三人全部录完口供签好名字,便可以离开警局。
临走前女警特意叮嘱,案件未了结之前岁欢不能离开香港。
“那军装警查到我,我也不用被遣返啦?”
这话听着很无赖,可对上岁欢亮晶晶的眼眸,女警鬼使神差地点了下头。
“多谢madam!”
走出警局,周家锴看也不看欲言又止的万雅静,招呼岁欢上车送她回家。
今天经历了许多事,后续还有一堆烂摊子要处理,可躲过死劫的周家锴,只觉得一阵轻松。
“大师,这个案子不会太久,等那个死仔醒了就会起诉他。”
岁欢欣赏着窗外九十年代的香江风景,漫不经心回应。
“我知道呀,一个月时间刚好够你帮我办工作签,我都不用再躲躲藏藏。”
周家锴侧头看了眼,忽然觉得可怕。
忍不住想,大师帮他算命,帮他破劫,是不是就是想要这个结果?
“对哒!”
岁欢毫不遮掩的态度,令周家锴因被救升起的那点亲近迅冷却。
沉默片刻,他还是追问。
“如果我当时不肯信你……”
“香江这么多人,逢劫数之人数不胜数。但能躲过的,万中无一。”
岁欢语气淡漠,“你该多谢自己,抓住了一线生机。”
如此年轻靓丽的妹妹仔,对待人命祸福却冷静得近乎凉薄。
周家锴不知道是不是做相师见惯生死,所以都是这般心性。
车子抵达目的地,他收拾好心情。
“大师,往后我要去哪寻你?我会多多帮忙介绍生意。”
岁欢觉得自己厉害,根本不愁客源,不过送上门的也不会推拒。
“迟些我会去庙街摆摊,去那里找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