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边摊一档挨着一档,把街道挤得满满当当。
摊贩扯着嗓子的吆喝此起彼伏,混着牛杂,鱼蛋蒸腾起来的香气在街道飘荡。
相师扎堆的地界,摆着铜钱、签筒、面相图谱。白头的阿公一边摇签,一边同来客低声断吉凶,五十就可以问一卦。
离他们不远孤零零支起一个算命摊,摊前并无客人,可路过的人目光总忍不住频频看过来。
全因算命摊的主人。
少女身形纤瘦,一袭素白长裙,气韵浑然天成。
眉目如画,朱唇粉面,冰肌玉骨,灵气逼人。
单凭容貌,就让人忽略她的年龄,觉得她就应该干这行。
整条街的算命先生个个都扮半仙,唯独她,长得就像天仙下凡。
“哇!好靓喔!”
“算命呢,我们要不要去算一算?”
“我可不信这个,这靓女怎么不去参选港姐啊?好可惜。”
靓女的摊子可不是像旁边那些算命先生那样简陋随便。
她面前是一张质感厚重的八仙桌,坐的也不是矮小马扎,而是一把气派的太师椅。
桌上没有图谱签筒,只摆着一个龟壳和三枚铜钱。
旁边立着个牌子,简简单单四个字:卦金随缘。
简约中又处透着低调贵气,总觉得找她算命不是五十一百就能打的。
来庙街问卜的大多是寻常市井百姓,见状纷纷望而却步。
没有手机可以消磨辰光,岁欢就安安稳稳坐在太师椅上,捧着一本书看得入神。
“小宝,这么半天都没有客人。”
岁欢在心底轻哼一声,“他们没眼光呗!跟我无缘。”
她来这里摆摊不是为了挣钱,而是给普通人断灾解厄,积攒功德。
“一会儿要还是没有人,我就要回去。”
坐的她屁股疼,她要回去躺床上喝快乐水。
“我要算命。”
岁欢抬眼看过去,是一位打扮得体的靓女。
她淡淡扫过对方面相,悠悠然道:“靓女,我这里算卦可不便宜哦。”
“要多少?”
“你嘛,给一千吧。”
“嚯!”
靓女身边的年轻男人一把拽住她的胳膊,瞪向岁欢。
“想骗钱想疯了!现在真是什么人都能当风水先生,怪不得他们名声都不好。”
他右侧头看向那边那排大师,那边可才五十块一次。
“诗雅,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