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时低低笑出声,温柔得能溺死人。
“好。”
当初选择牧师职业,应时只是想做岁欢最坚实的后盾。
没料到游戏降临现实后,牧师的技能竟还有这般妙用。
不管两人如何肆意缠绵,一记技能落下,疲惫与酸软尽数消散,顷刻间便能恢复满满活力。
两个年轻人对彼此,对这方面都抱着无限新鲜感与探索欲。
要不是跟党师长他们约定的日子到了,怕是还要在房间闭门不出。
清晨,屋内响起清脆的抗议声。
“我不玩了!我要出去!”
应时额角挂着细密的汗珠,精致的眼尾染开一片潋滟绯红,牢牢按住不停扭动的人不让她跑掉。
“你是想要我的命吗?”
这个小坏蛋,哪有半路下车的?
岁欢扭着身子耍赖,手脚并用想往外爬。
“我不管,在屋里玩够了,我就要出去玩!”
“不能够。”
应时在她颈间落下细碎轻吻,柔声哄劝,“你乖,等会儿我带你出去玩好玩的……”
待一室旖旎渐渐平息,应时躺在床上慢慢平复呼吸。
这一番折腾比打boss还要耗费体力,可心底充盈的甜蜜与满足,却无可替代。
只可惜,刚才还一个劲儿喊累不肯配合的人,早兴冲冲跑出去玩了。
应时撸了把头,无奈又认命地起床了。
有个精力格外旺盛的恋人,当真是利弊参半。
好的是两人无比契合,连日相伴都极尽欢愉。
坏的是压根别想有事后温存,等事后,这小祖宗早跑没影儿了!
公会驻地外,夏侯政见到缓步走来的应时,他眉宇间萦绕着春风得意的舒展,又透着一丝未尽的难耐。
不过这种隐私可不好问,关系再亲近都很冒犯。
“时哥,党师长他们午餐后到。”
“嗯。”
应时回应,随即习惯性追问,“欢宝儿呢?”
夏侯政想起路上碰到的那一阵风,忍俊不禁。
“应该去玩了,要叫回来吗?”
应时略一思忖,轻轻摇头。
“等他们来了再叫,让她先尽兴玩会儿。”
他想让岁欢亲自将建帮令交给党师长。
午饭时都没能把贪玩的岁欢喊回来,直到下午党师长跟横刀几人一起到了逐鹿公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