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波澜不惊的应时,此刻脑子懵得空。
他下意识想拿浴巾遮挡,可岁欢整个人就稳稳坐在他身上。而且目前情况有些不方便,浴巾根本挡不住。
岁欢双掌撑在他温热紧实的胸膛上,触感格外清晰。脸上挂着天真无邪的神情,不见羞怯,还饶有兴致地蹭了两下。
脆生生喊了句:“嗨!”
打完招呼她就想低头,被应时一把捂住了眼睛。
“你这个无法无天的小坏蛋!”
应时嗓音沉哑颤,带着咬牙切齿的羞赧。
他可是第一次恋爱,这般大胆直白的亲昵,直叫他心神震荡,浑身血液都要烧起来了。
岁欢小手扒拉着他覆在眼上的手掌,见对方攥得极紧,索性懒洋洋放弃了,嘟着嘴嘟囔。
“我都看不见啦。”
应时气急败坏,“就是不能让你看见!”
“为什么不能看?”
“你说为什么?”
“我不知道呀,我觉得可以看。”
“你,你可真是……”
稍稍稳住纷乱的心绪,他将岁欢的脑袋按在自己胸口,另一只手撑着地面借力,小心翼翼将人抱了起来。
地上散落的浴巾被他抛在脑后,步伐带着难以掩饰的急促,径直走向床榻。
俯身将人轻轻压在床上,这才缓缓松开了掩着她双眼的手。
“欢宝儿,你真的想看?”
应时垂眸凝视着岁欢,眉眼褪去了往日的温柔,覆上一层极具侵略性的危险。
他肤色莹白如雪,一双瞳仁是少见的纯粹墨色,深邃幽深。
平日里,这双淡漠清冷的眸子唯有望向岁欢时,才会漾开春水般的温柔缱绻。
可此刻,漆黑瞳孔紧紧锁住她,浓烈滚烫,仿佛有强大的吸力,要将她整个人吸附进去。
岁欢大眼睛转了转,“那我不看了吧。”
“不行。”
应时骤然低头,狠狠吻上她的唇,吻的又深又重。
刚洗完澡的皮肤应该是凉爽的,此时却滚烫得如同烧红的磐石。
纯白色睡裙被抛到床下,情潮翻涌之际,应时凭着乎常人的强大意志力硬生生停住。
悬在她上方,粗重的呼吸交织,漆黑眼眸里满是郑重与认真。
“欢宝儿,你愿意吗?”
岁欢抬手环住他的脖颈,主动将人往自己身前带,语气雀跃又直白。
“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