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冤得雪”
的岁欢,带着得力的全能小助手,来到许家的私人医院。
院长得知她的身份,只当张家前来慰问,不敢有丝毫怠慢,亲自引路陪同,直达顶楼的特级病房。
这病房装潢奢华考究,配套设施堪比总统套房。
岁欢只见许立辉半靠在床头,一条腿打着厚重石膏,头上胳膊也都缠绕着层层纱布。
病房里足足四名容貌靓丽的年轻护士贴身照料,有人喂水果,有人擦嘴,有人摇扇,还有个巧言笑语逗他解闷的。
明明因女色出的车祸,看来却一点心理阴影都没留下。
那张油腻胖脸上的享受,让岁欢见不得人好的小心眼又作了。
脸上笑得温柔得体,眼底深处却冷幽幽的。
“大少爷,张家少夫人来看望您了。”
院长的话打破病房里的暧昧氛围,许立辉抬眼看来,伤口瞬间传来隐隐痛感。
许家起初也曾疑心是张鹤声动手,可查清事过程后,便打消了疑虑。
当时车上就两人,可没人按着许立辉做不要脸的事。
且许立辉开的敞篷车,荒唐举动被路人尽收眼底,许家老爷子气得血压增高,恨不得没有这个孙子。
可许立辉人蠢却直觉敏锐,非常肯定是张鹤声给未婚妻出气报复,只是身边没人相信。
腿部疼痛阵阵袭来,他眼下也不敢对岁欢再出言放肆了,只能扯出笑容,客套地表达谢意。
岁欢从陈安静手中接过全是苹果的果篮,上前放在床尾桌上。
可这果篮分量着实不轻,她身娇体弱,手腕微微一晃,苹果当即滚落几个。
“啊!啊!啊!”
咚咚几声闷响,伴随着许立辉相应的惨叫。
“哎呀!对不起对不起!”
岁欢夸张道歉,随即一脸怨怪,“许大少你运气好差,不然哪这么巧全砸你腿上了?”
许立辉疼得说不清话,不然定要大骂颠倒黑白!
岁欢手忙脚乱地帮护士查看伤腿,然后越帮越忙。
“啊——!”
“对不起对不起,你表情太凶了,我一紧张就手抖。”
许立辉张着鼻孔,努力扯出笑脸,话从牙缝里挤出来。
“钱小姐,不劳烦你了,你去沙上歇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