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特助有点肉疼,虽然还给他留了薪金,可奖金才是大头。
张鹤声起身走到储物柜旁,取出一支雪茄。剪裁合身的白衬衫衬得身形挺拔修长,袖口规整挽至小臂。
只看外貌,会觉得他是个极温雅内敛的世家公子。
他手持雪茄剪,动作流畅地修整烟口,举止间尽是与生俱来的矜贵从容。
坐回宽大的老板椅,他垂眸颔,唇瓣轻衔住雪茄,火光映在清俊侧脸上。
缕缕白雾顺着唇角飘散,狭长的眼眸半眯,褪去了温和儒雅的表象,取而代之是慵懒又极具压迫感的冷冽锋芒。
“我该把许立辉扔到海里。”
张许两家从未结过生死仇怨,再加上自从遇到岁欢,张鹤声心性柔和不少,还真成了外界眼中谦和有度的张家大少了。
此刻,他有些懊恼之前的心慈手软。
陈特助安静伫立一旁,并未出言劝解。
许大少还真不值得他们跟许家撕破脸面。
留着这样不成器的继承人,对他们来说跟多个队友没什么区别。
他心里清楚,这不过是大少一时动怒的气话。
张鹤声轻轻掸落烟灰,话锋一转突然问起另一个人。
“张启宗最近如何?”
提到张启宗,陈特助就忍不住笑意。
别误会,没奸情,单纯是张二少的生活太多彩多姿。
从前还能算作几分威胁的二少爷,自打少夫人出现,霉运接连不断,整日都深陷各种麻烦里难以脱身。
再有他那女友频频招惹是非,工作上越懈怠,好几件事都惹得老爷子不满。
如今早已掀不起风浪,只能算笑料了。
“少夫人前天不小心刮花了二少新买的跑车,那车难得,二少一时情急对少夫人态度不大好……”
听闻这话,张鹤声当即面露不满。
“小家子气!一辆车而已,也值得他对大嫂摆脸色?”
陈特助笑意更浓,觉得不愧是一对儿。
“少夫人也是这么回的。恰巧被老爷子看到,狠狠训斥了二少,命二少给少夫人送了不少赔礼。”
拿到赔礼的岁欢,最近几天都笑眼弯弯。
她不过是瞧那辆红色跑车太骚包,才想凑近看看嘛。
谁知衣兜里的钥匙会支出来,她围着车子打量一圈,就留了点小痕迹。
好在张启宗小气吧啦,但大家都是明眼人,知道她的无辜委屈。
不然,她就要被坏人冤枉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