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斐正寻思对方家庭既没提彩礼也没提入赘,说什么都由两个年轻人定,甚至婚礼费用也全包了是啥意思,原来是在孩子姓氏上等着呢,这下可真是打蛇打七寸了,正在家里苦闷的时候,斐然直接出钱包了个巨贵的旅游团,把他们两口子连带姥爷姥姥爷爷奶奶一起打包去国内外环球旅游,专人专车、私人飞机、豪华酒店还配置精通外语方言导游+私人医生全程陪同,保证在旅游过程中舒舒服服的,让他们看看外面的世界有多大,别再盯着一亩三分地了。
旅游回来老斐就调理好了,年轻人有他们自己的生活方式,有人拘泥于“传统守旧”
,也有人选择打破世俗规训,况且这段穷富恋本就是他们家占便宜,连婚前协议都没签订,不能太既要又要了。
不过老斐不知道的是,婚前协议这一块,其实签不签都不影响大局,斐然要是离婚肯定是分不到钱的,豪门多的是手段和力气防你一手,也就不必要签那种东西影响小夫夫感情了。
搞定了爸妈之后,这个阶段斐然能做的事就只有老实待着了,坐等开婚礼盲盒,朋友都问他准备得怎么样,他摊手表示不知道,平时就正常上班加兼职代理壁虎帝国的游戏。
崔词意开公司也跟他养壁虎似的,一开始亲力亲为日夜照看,时时挂在嘴边,一点小毛病就着急上火,养得无比肥美确认不会死之后又撒开手,大部分时间丢给别人管,玩够了就时不时回来看一下。
斐然现在是真的有些为他们以后生的孩子担忧了。
在纷乱和期待的思绪中,斐然终于迎来了他跟崔词意的婚礼。
那天是一个晴天,他们的婚礼在一处漂亮宁静的庄园里举行,场地虽大,但邀请的宾客却不算多,只有双方长辈、关系要好的亲戚以及真心祝福他们的朋友。
在崔词意看来,结婚仪式是很庄严的场合,不必要不相干的人来了也是添乱。
柔软的草坪上是一条又长又宽的红毯,两边分别摆放着一张张圆形餐桌椅,摆盘精美的菜式和水果琳琅满目,四周都装饰着娇艳欲滴的浅色花束,红毯的尽头是宣誓台,宣誓台两边摆放着钢琴等各种乐器,以及音响。
等人来得差不多了,崔尧拿着话筒站上台,喂喂两声开始走流程:“咳咳,欢迎,欢迎大家来到崔词意和斐然的婚礼现场,以前我就在想,在这段旷世情缘中,我起的作用不说坐主桌吧,起码也能混个司仪的位置,诶,没想到今天还真就来当司仪了,现在新郎1号和o号都已就位,我们先表演几个节目热一下场子,接下来有请新郎1号的朋友花毕和李田田带来歌曲演唱《sugar》~鼓掌欢迎~”
话音一落,花臂抱着吉他跟搬着话筒杆的李田田一脸腼腆地上了台,台下太多商界大佬了,有点小慌,但好在他们还是背着斐然练过的,产生肌肉记忆了。
一开嗓,台下候场的斐然就面露惊讶的微笑,给他们竖了两个大拇指,没想到他们还有这一手。
台下的崔词慧鼓着掌还不忘笑话崔词意:“新郎1和o号可还行,很有画面感的代称。”
陈衡哈哈一笑:“表哥怕用1号和2号显示不出谁是o啊?不过他都能当司仪,难道我混不上花童?”
崔词慧打量他一眼,嘘道:“你如今几岁了?”
一曲完毕,崔尧鼓掌,拿着流程卡继续cue流程,“好好好,谢谢花毕和李田田给我们带来的祝福曲,第二个节目,让我们有请呈阳市最富有智慧、最具执行力和掌控力的商业奇才、词典集团现任ceo崔词慧女士括号崔词慧想说什么自行补充括号,和她的跟屁虫陈衡带来架子鼓版《1ovestory》。”
众人哄笑,崔词慧起身+白眼。
崔尧连忙甩锅:“表弟给的手卡就是这么写的,不管我的事啊。”
陈衡坐到架子鼓前还在爆笑:“崔词意故意不删括号,你也故意把括号读出来,你俩谁也跑不掉。”
台下的李田田:“就这么水灵灵地接受了跟屁虫3个字吗?”
坐他旁边的花毕:“罗密欧与朱丽叶的1ovestory,这是朱丽叶家里人能唱的吗?哈哈哈!”
两歌曲都是耳熟能详的歌,跟前一一样,大家都跟着热热闹闹地合唱起来。
其中坐主桌的表妹摇着花束唱得最大声:“……you’11betheprinnetdI’11betheprincess,It’sa1ovestory,Babyjustsayyes!”
崔尧:“接下来是热场环节的最后一,有请安诺、崔词序和……崔词意的舅舅带来三重奏《go1denhour》。”
在掌声中,安诺起身坐到钢琴前,崔词序也坐到大提琴前,崔越则拿着小提琴起身。
崔尧、崔毓和文谦都有些神色复杂地看着崔越,这是崔越二十多年前放下小提琴后的第一次公开演奏。
他的坏是真的,好也是真的,起码他现在是真诚对词意出了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