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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建完毕,崔词意又偷偷摸摸地回到了工作中,继续展开他那个惊艳所有人的创业计划。
游戏正式运营的初期不太顺利,崔词意也开启了加班狂魔的状态,喝着他从来不爱喝的美式,整个人泡在了办公室里。
这小小地引了斐然的不满,每隔两个小时就打电话过去催他回家。
崔词意不堪其扰,干脆不挂电话了,但不管斐然说什么他都“嘘”
一下,不让他说完。
斐然气极反笑,挑衅崔词意:“忙是吧,看你能忙出什么名头,年底你要是真能挣钱,我让你坐我的脸。”
崔词意先是一脸懵,想象了一下,又闹了个大红脸。
不是,在斐然没说这个词之前,崔词意压根就没听说过这种p1ay,很难说是不是他自己就想让他坐。
不过,谁怕谁啊,崔词意对着电话一腔豪迈地说:“等着吧你!”
时间一晃,又到年底,这是斐然和崔词意在一起的第2。5个年头。
斐然向崔词意求婚了,在坐脸之后。
快乐的时光之后,斐然拿出戒指,坐在床边,正式向崔词意求了婚。
“小意,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是最合适的时间,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想答应我,但我知道,你其实不是不愿意,所以,在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我想问你,现在,你愿意吗?”
漂亮的戒指散着光亮,这是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求婚仪式。
斐然脸上还挂着水珠,崔词意也还沉浸在公司挣钱and斐然兑现承诺的快乐中。
他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斐然在求婚的事情上逗弄他太多次了。
但今晚斐然只是轻轻拂去他眼角洇出的泪痕,温柔地、长久地注视着他。
“我……我愿意。”
在他的目光中,崔词意鬼使神差地,答应了下来。
斐然用力地抱住了他。
在此之前,斐然跟崔词意的家人一直是不咸不淡地相处着,不过崔词意依旧是没放过他们,非常时期就要采用特殊手段。
虽然崔词意自己不喜欢斐然在外面很肉麻,但却很喜欢在别人面前表演对斐然的恋爱脑,装出一副传统的娇夫样式,最古朴的那种。
因为斐然当众对他肉麻,折磨的是他,而他当众对斐然肉麻,折磨的却是大家,所以他很乐意且拥有着极大热忱去做这件事情。
平时给斐然端茶倒水捶腿按摩都算轻症了,他张口闭口我老公的时候那才叫恐怖,跟他关系最紧密的那一圈人已经被他折磨到麻木了,就算看到他俩吃东西你喂一口我喂一口,也都能面不改色了。
斐然虽然私底下跟崔词意越玩越花,但其实没有很想当众秀恩爱,不过既然崔词意热衷于此,他也就笑纳了。
有时候崔词意戏瘾大,还会装作被他欺负,透露出一点自己其实私底下一直是被斐然呼来喝去的小窝囊,好像在别人面前被他这个老公作践,让他很有快感似的。
斐然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觉醒了这么奇怪的属性,但他也笑纳了。
虱子多了不怕痒,他在岳父岳母那里本来评价也不高。
各路亲朋好友们在崔词意高强度的恋爱脑军训下,其实已经放弃抵抗,只求他赶紧恢复正常。
崔词意坦白他跟斐然已经领证,通知他们办婚礼时,是在除夕夜,麻将桌上。
有崔词意的麻将局,一般是无脑平推局。
崔词慧脑子闲下来,嘴巴就闲不下来了,碎碎念叨了崔词意几句。
她这个人就是这样,干活多抱怨也多。
崔词意抬眼,说:“又嫌我花钱多了?”
还算有自知之明,崔词慧点头:“是啊,我成天都在为着我们全家的幸福生活奋斗奔波呢,你呢?你在干什么?”
崔词意:“我也在奋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