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然从后面用手掌扣住他的脑袋,像抓篮球一样,狡辩说:“想到你是我的男朋友,所以做梦都笑醒了不可以吗?”
崔词意头也不回,不解风情道:“你最好真的是因为这个。”
有时候上班上烦了,崔词意会请交响乐搭子们到别墅一起吹拉弹唱,放松一下心情,其中就有安诺。
又到词典团建日,崔词慧又又又来请闲置在家的“太子”
到公司献上一曲,她就是看不惯他闲着。
崔词意组建公司的事情瞒着除斐然外的所有人,准备不鸣则已,一鸣惊人,所以他没有闲着更不打算去表演,拒绝了崔词慧那么多次,也不怕多拒绝这一次,他放下正在拉琴的手,正要张口。
崔词慧看出他拒绝的意图,难得软和了一下态度,采取怀柔政策,“斐然到时候也来,坐第一排。”
崔词意:“……好吧。”
闲着也是闲着。
安诺问:“词意,你准备表演什么?我们可以趁现在练一下。”
崔词意随手拉了一段,崔词慧一脸自信地开口:“这个我知道,BLanet》。”
安诺扶额:“这是帕格尼尼的《钟》。”
路过的陈衡:“肯德基的帕尼尼挺好吃的。”
安诺:“我不想跟你们两个说话了!”
团建现场。
前两年,斐然还是带着工牌泯然在角落中的词典员工,现在已经坐到第一排的词典合作方的位置了。
崔词意在台上表演时,他就坐在台下含笑看着他。
表演完,崔词意当然是第一时间来找斐然,打算跟斐然一起回去。
但调皮的灯光师把聚光灯打在斐然这了。
所有的目光都朝他们看齐,崔词意心里咯噔一下,顿感不妙。
斐然站起身,迫近已经开始不自觉后退的崔词意,然后猛地一屈膝,矮下。身来。
“啊!”
员工席有好些人出尖叫。
“要下跪求婚?”
“什么什么?”
台上的崔词慧也吓了一跳,神色有些张皇,不能吧?
要是爸妈知道今天是自己把人送上去的,那不得找她算账?
在越来越多人的起哄声准备要成气候之时,斐然起身,一脸无辜地看了周围一眼,才看向崔词意:“系个鞋带,起哄什么?”
这已经是第二次被斐然虚晃一招了,崔词意歪头看斐然一眼,伸手猛地拍了一下斐然的背。
在围观群众失望的嘘声和笑声中,崔词慧拿着话筒松了一口气,讪笑着说:“系鞋带啊,我还以为,那个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