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对他来说只是一个安静的午后。
而他愿意跟他一起午睡。
斐然很难说现在自己是什么心情,有些微妙的酸麻,更多的是热烘烘的。
不需要再证明什么了,他现在也只想和他一起午睡。
正昏昏欲睡的时候,一个年轻的男医生走进来,斐然停下了亲吻的动作。
很明显,医生认识崔词意,一进来先揶揄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才叫斐然拿温度计出来,看着温度计,说:“退烧了。”
崔词意问:“那还检查出有别的问题吗?”
医生瞅了瞅他俩如胶似漆的姿势,调侃了崔词意一句,:“纵欲过度,你也是。”
斐然这阵子忙得像陀螺,他们压根没做过,纵什么欲,崔词意不赞同他的说法,并开始质疑对方医术:“还真不是,你现在兼职卖保健品了?逢人就说人家肾虚。”
医生别有深意地看斐然一眼:“呦呵,你小子话别说太满啊,如果你不是,那就是有人在外面偷吃了。”
“诶……”
斐然也急眼了,硬是从烧坏的嗓子里挤出一句沙哑的话:“话不能乱说。”
医生无辜摊手:“好吧我什么都没说。”
斐然跟崔词意对上了眼神,崔词意似乎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表情微妙起来,转头凌空踢了医生一脚:“不会说话你就滚。”
医生:“哦。”
等医生出去,斐然轻咳一声,问:“他喜欢你,是不是?”
无缘无故当面说别人偷吃,可不是开玩笑能解释的,斐然不会给外人在崔词意面前留面子,直接点破。
崔词意拍拍他的背,“别理他。”
斐然点点头,可怜巴巴地说:“小意,我想回家了。”
崔词意拿了单子,细看了看:“行,回去吧。”
到家后,崔词意把斐然安置回床上休息,还给斐然水煮了医生推荐的真营养餐(非面包款),然后斐然吃东西的时候,他也躺上床小睡了一会儿。
半睡半醒间,崔词意本来是平躺着,双手枕在脑后,然后不知不觉双腿慢慢分开,曲起双腿直到膝盖靠近自己的下巴,他猛地睁开眼睛,记忆恢复2o%;
一双手曾汗津津地按在他的大腿上,极用力。
不想再维持这种奇怪的姿势,他又侧身过去,一条腿伸直,另一条则搭在侧边呈“7”
字状,记忆又恢复4o%;
有人曾就着他侧身的姿态一边……一边吻他的侧脸。
这几个姿势一摆,让大冬天的,既不烫也不辣的清淡水煮菜给旁边的斐然吃得脸颊微红。
这个明面上已经冷落他许久的坏东西终于想要了?
看来是喂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