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走了,可留在房间内的两个女人都捂着胸口,心有余悸,化妆的心思都没有了。
闻殊颤抖着声音说:“他是不是在报你叫他‘太子’之仇?”
崔词慧喃喃道:“不不不,我给他取的外号多了去了,从来没有这样过,安诺说的没错,他真是中邪了。”
二人关上房门,彻夜研究这一反常现象,最终得出了一个四个大字的结论:“吊上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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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终于,开启小娇妻之路
第45章舅舅
除夕夜,晚1o点,斐然工作完,抽空跟父母吃了一餐年夜饭,照例开车去崔词意家楼下找崔词意。
自从崔词意回家住后,每天如此,在楼下等待一场片刻的温存,即使是除夕夜,今年依旧是没能上门给岳父岳母拜年的一年。
在出前,他就已经给崔词意了信息。
等待他下楼的一小段时间里,夜色寂静,斐然用手捏了捏车上的壁虎挂件,趁此机会复盘了一下这一年的进展。
这一年来,崔词意的巡演和斐然的工作让他们本就聚少离多,又经历了双方家长轮番上阵打擂台和各种小人的破坏,他们之间相处的时间可以说少之又少。
崔词意没长心肝的,指望不了他来找自己,一直都是斐然硬挤自己的时间来找他,即使直到除夕,斐然也依旧很忙,他的公司规模又扩大了不少,除了他自己稳扎稳打做出来的名气之外,还因为公司搭上了词典这条线,很多观望的人都把这视为词典正式接纳斐然这个弟夫的信号。
虽然斐然心知肚明崔词慧只是引入他这个变量来跟舅舅打擂台,不过大树下就是好乘凉,很多时候只要名头打出去了,词典的拥趸者们会自动来向斐然抛出橄榄枝。
有人恭维他,就有人看轻他,所以与此同时,斐然赘婿的名头也是越来越响。
但不管舆论再怎么不堪,赘婿的好处,斐然都拿得心安理得,在arthur上他也给崔词慧让了不少利,换别人还不一定能赘得明白。
说他靠崔词意傍上了词典集团,不仅不会骂到他,还会让他得意。
可除了得意之外,在别人眼中蒸蒸日上的事业倒也没有让他获得很大的成就感,因为工作很烦,因为他知道这些东西只要自己想做,就能做到,而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一张能和崔词意走进婚姻的入场券。
现在唯一能让他获得快乐和满足的,是崔词意停留在他身上的视线,所以现在的人生中唯一能恭维到他的,是那些认为崔词意已经是他囊中之物的目光。
甭管是不是吧。
工作的时候,斐然会利用空闲时间去网上搜罗崔词意的相关信息,从这些第三人的角度看待崔词意和他们的关系,让斐然在没有崔词意的时间里稍微聊以自慰。
很多人会用恋爱脑形容崔词意,对不怎么娱乐的斐然来说,这是个新奇但又一目了然的词汇,但作为当事人之一,他不觉得崔词意很恋爱脑。
相反,崔词意其实相当冷静。
这个词用在斐然自己身上才合适,再合适不过。
在以往的人生中,他只为了自己而思考和竞争。
现在脑海中突然多了另一个人,他做的每一件事都要考虑到他,顾及到他。
思考的优先级甚至过了自己,哪怕做坏事的时候,他也会顾虑自己在他面前的姿态够不够好看。
听起来是麻烦了不少,但这麻烦却给斐然带来了极大的精神满足,这是除了生存本能之外的,一种让人飘飘然、忽略利己本性的、带着某种隐秘和伟大的充盈感。
他十分愿意让自己的脑子里每时每刻充满着崔词意,尤其是用这样的状态完成一天工作之后再看到崔词意本人,那种精神上的享受无与伦比。
这一点,其实崔词意跟他是正好相反的,崔词意对所谓精神契合并不感冒。
论共同话语,安诺比起斐然肯定是占上风的,可他偏偏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