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
崔词意打了个哈欠。
斐然的动作缓了下来,用薄唇轻轻蹭他的耳垂,低声说:“那我们回去再说。”
崔词意:“你回吧,我在我爸妈这住。”
斐然的表情顿时失落下来,恹恹地说:“我说次数少冤枉你没?天数也不多,还不多给我几次,一天天地不着家。”
不管斐然怎么说,崔词意装聋作哑,收拾收拾下车。
斐然又问:“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崔词豆都多久没见你了,说不定它都不记得你长什么样了?”
说到崔词豆,崔词意还真就面露纠结,不知道是该走还是该留。
好好好,这时候你纠结上了,豆比人管用是吧?
一时气愤之下,斐然突然低头,用力在崔词意脖子上显眼的地方咬了一口,看着痕迹显出来,才满意地说:“回去吧,谁问你就老实交代是你老公咬的。”
此等无异于突恶疾的行为让崔词意白他一眼,“还用问?还用说?”
谁要是敢问就是在挑衅他。
崔词意下车了,斐然撑着方向盘,默默地看着他进了门,才驱车离开。
……
第二天,约好了时间在一个餐厅里,崔词意跟斐然的妈妈又见了一面,
而且斐然的爸爸也来呈阳了,他是跟李阳秋一起来的。
李阳秋身边多了一个人,面对崔词意的胆子也足了一些。
她是有道歉的念头,并且因为斐然越来越颓废的样子愈想着要道歉,但崔词意的光鲜、以及在街上那副我行我素的气场,都让她迟迟不敢面对他。
直到老斐来了,她才下定决心。
斐然说要跟崔词意一起来,但在斐然面前,李阳秋始终是放不开的,不肯让斐然也到场,老斐去劝了斐然。
最后是斐然退了一步,没有选择出现在他们面前,但却心机地选择了有隔间挡板的餐厅,然后在隔壁间也定了一桌。
他要确保事情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两公婆早早到了,提前了一个小时在餐厅等着,崔词意准时到,他一来,老斐就拉着李阳秋站起来。
崔词意泰然自若地拿过服务员手里的菜单,请他们坐下,自己才入座,一人给他们斟了一杯茶,“叔叔阿姨,坐吧,你们是长辈,不用这么客气。”
李阳秋用双手局促地握着茶杯,听着崔词意点完菜,才惴惴不安地开口道:“词意,我可以叫你词意吧?”
崔词意对她露出一个标准的微笑:“当然可以。”
老斐轻轻握住李阳秋的手。
李阳秋抬起头,对崔词意小心翼翼地说:“词意,我们今天约你出来,是……想跟你道个歉,之前,我们有很多的误会,因为我识人不清,就说了你很多不好听的话,那天的堵车迟到其实本不该怪在你身上,不管你跟斐然的感情如何,我也实在不应该插手那么多,这始终是你们年轻人之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