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词意:“哦。”
斐然:“哦什么?要是在乎我为什么对撬墙角的这么淡定?,换装修是不是在暗示早晚有一天把我也换了?”
崔词意被他的思维散能力很是震撼到,“我信你也不行吗?”
斐然不知道为什么有些生气,恼火地说:“那你这样也太容易被骗了,知不知道多少人被劈腿过?99%!怎么一点警惕心都没有。”
崔词意笑了,“你还操心上了。”
斐然用狭长漂亮的眼睛锁定他:“你是到底信我还是不在乎我,不敢正面回答我的问题是不是?”
凶什么。
崔词意再次使用反问大法,“你好像也没跟我说过那些事吧。”
斐然:“因为这无关紧要,因为我自己能解决。”
斐然说完就顿了一下,他知道崔词意下一句就是照抄他的回复。
果然崔词意说:“你觉得我自己解决不了?”
崔词意说着还掏出了自己的身份证,一边翻看一边问斐然:“不对啊,上面怎么写着18岁以上啊,原来我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啊,这事你知道吗?”
斐然:“……”
片刻的寂静之后,斐然一个伸手把他揽过来,用胳膊锁住他的喉咙:“觉得自己很幽默?”
崔词意“呃”
了一下,脸颊肉被斐然的手臂挤得嘟起来,他拍拍斐然的手臂,鼓着嘴说:“认真说的话,其实人的心思是很难掩饰的,在互相陪伴的过程中,有很多很多的决定性瞬间,再迟钝也不可能现不了,那些没有第一时间现背叛的,大概都是在掩耳盗铃。”
还有一点崔词意没说,不管斐然干什么坏事,多得是好事之人向他汇报,不想听都不行。
连斐然小时候怎么报复校霸的他都知道。
手段非常之阴险。
斐然也若有所思,其实崔词意在生活当中的钝感只是因为很多事情他都无所谓,但他对家人的心思变化,也是足够敏感的。
他也许比斐然自己更早察觉那段由无数个瞬间组成的爱意,所以他才尽可能地回应他。
斐然放开对他的钳制,又抱住他,闷声说:“崔词意,我总是小瞧你。”
崔词意:“其实当时我离开,只是不知道怎么解决问题,好像我的一举一动都快让你崩溃了,所以才想着冷静一下,没有抛下你的意思。”
斐然知道,不然那天他不会在门外等到他出来才说。
斐然闷闷地笑:“换平时你不是直接骂爹起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