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然以往很少跟崔词意聊想法和看法,是他主动去避免的,因为他怕自己说多错多,露黑心馅儿,也怕崔词意现彼此并不同频,毕竟他们确实生长环境天差地别,所以今天是第一次听到他说这些,现他对一些事情的理解其实挺有意思的。
他就是想说论迹不论心。
但斐然就是想打破砂锅问到底,想了想,又补充说明:“可是目的也分好坏。”
崔词意上下打量斐然一眼,带点小轻视,“我又不傻,坏的那种,你大可以试试看。”
试就试,到时候你别叫。
不得不说,每当崔词意对他露出这种神情的时候,斐然都会觉得他坏,但是坏得既可爱又性感,毕竟想当让人恨的坏蛋也是需要天赋的,崔词意没有。
斐然不自觉地用拇指摩挲了一下他的嘴唇,情不自禁地吻上他,舌头伸进去,勾住他,与他缠吻了好一会儿。
整个过程中,崔词意只是睁着眼睛瞧他,略微带着笑意,清澈的眼底倒映出他的意乱情迷。
他完全知道他是他的俘虏。
斐然退出来,抹去两人之间暧昧的银丝,忽然又问:“那目的还分高尚和肤浅,你觉得我是哪种?”
高尚的叫爱情,肤浅的叫图财图色。
大学霸搁这跟他做人生论证题来了,上学的时候最怕这个,崔词意觉得刚刚吻过的嘴巴有些痒,不想说话,手指拿起烟盒,想想又放下,便反问道:“那你觉得我是哪种?”
斐然不想承认,但也不能否认:“后者。”
崔词意点头:“嗯。”
斐然神色严肃,不满道:“为什么不反驳?那我的思想我的灵魂你都没有看见吗?”
老实说,他觉得不管在男友位置上的这个人是谁,崔词意都会给到那些尊重,看他对家人和朋友的态度就知道了,所以他迫切地想找一些自己的特殊性。
崔词意用双手捧住斐然的脑袋,笑道:“看见了,一颗本世纪最性感的大脑。”
之一。
怪会夸人的,但本世纪还谈不上,斐然嘴角几乎压不住,凑近在崔词意的唇上吻了吻,还想再接着问。
崔词意一根手指按住斐然:“别想那么多了,要是我看不起你,那为什么要跟你在一起?我又不喜欢做慈善。”
斐然说:“谁知道你是不是只想玩玩?”
崔词意没招了,摊手,说出一句男生吵架经典语录:“你要这么想那我也没办法。”
斐然:“那你为什么从来不吃我的醋?遇到王端的事,你一句都没跟我提过。”
崔词意面露疑惑:“王端是谁?”
这也能忘,斐然给出提示:“让你一声不吭就去搞装修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