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在向好的地方展。
二楼的扶手上,崔毓跟文谦静静地听完了一整曲子,轻轻地出了一声叹息。
琴音不会骗人,安诺的曲中带着释然。
他们终究没有缘分。
二重奏完毕,坐在钢琴前的安诺回头,再次问崔词意,“确定是他了吗?”
斐然朋友圈官宣那一次,安诺刚回国不久,在牌桌上也问过这一句话,崔词意答得随意,安诺也没有当真。
崔词意点头,这是他的第二次回答。
也就是说无论未来有再多的不确定性,此刻他是认真的。
安诺看着他,眼睛红了,却露出一个笑来,说出轻松的话:“你高兴的话,我那天晚上的牺牲就不算什么,为兄弟两肋插刀嘛。”
崔词意回以轻松的笑容,朝安诺伸出一个拳头。
安诺也抬手,跟他轻轻碰了一下拳。
斐然在家旷工的第二天,崔词意的老师生病了,遂提水果探望之,假期跟乐团的同学难得见面,音瘾犯了,到学校的琴房跟好同学们吹拉弹唱整整一天,又留斐然守空房。
斐然纳闷了,你们学音乐的,怎么假期还随地大小拉啊?不太礼貌吧?
也不是不能回公司继续工作,但坏就坏在他事先跟李田田说了自己要好好陪崔词意三天,这家伙几个月下来想死他了,根本离不开他。
要是中途回去那不是明摆着崔词意不需要他陪吗?
斐然在家旷工的第三天,崔词意终于在崔词豆昨天的监控视频里意识到了什么。
昨天一天里面都有斐然的手出镜,他闲得无聊经常来敲崔词豆的玻璃,也就崔词豆跟他混熟了没搭理他,换不熟的早被他吓断尾了。
此时正是接近中午的早上,1o点钟,崔词意醒来后先调手机监控看了看崔词豆这几天的情况,然后才转身看到斐然罕见地平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崔词意侧过身,疑惑地问:“你这两天不用加班吗?”
何止不用加班,他这两天都没上班,而他的这位男朋友、别人的好兄弟、呈阳市的大音乐家现在才现。
斐然保持平躺的姿势,只侧了个头盯着崔词意看,看了很久很久。
崔词意也没带怕的,就这么跟他大眼瞪小眼,比谁先移开视线。
“你今天还有事要干吗?”
斐然问。
崔词意回:“没有。”
那我干你。
斐然一个欺身压上他,被子旋转升天然后“啪”
地一下把纠缠的两人盖上,闷住了崔词意的笑声。
……
早上运动完黏黏糊糊,斐然就先去洗了个澡。
门铃响了,陈衡来送饭,说是今天一大早做了崔词意爱吃的水果大餐,什么水果烤肉、蟹酿橙之类的菜式,他妈叫他送过来。
正好,没吃早饭也没吃午饭。
崔词意接过来,陈衡也没走,在大平层客厅溜达了几步,到处敲敲打打,“装修有点问题,很多不实用的地方,这儿容易积灰。”
陈衡是学室内设计的。
“能用就行,毕竟成品房,又不是我自己装的。”
崔词意坐到沙上,随手用叉子叼了一块凤梨吃。
门铃又响了,一个小心翼翼,但又难掩激动的声音从门外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