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不是笨,他那时只是还没学会集中注意力。
斐然被他的诚实给噎了一下,煽情结束,无奈地说:“何止这两样,别忘了我们之间还有城乡差距和贫富差距呢。”
崔词意像是有被他提醒到,愣一下说,“对啊。”
还对啊,想假设跟你同个班怎么这么难呢,还不给人想啊。
斐然暗中掐了下他的大腿肉以此泄愤。
他觉得他使了挺大力气,但崔词意不痛不痒,还以为他骚扰他呢,挪挪位置,拍了他手臂一下,干嘛,说正经话呢。
“唉。”
斐然叹了一口气,他一向不喜欢白白担罪名,于是就真的吃起了崔词意的豆腐,作弄他,手放到他丰润的大腿上,不轻不重地摸他的痣,开始插科打诨。
“如果你是我生的,那更好了。”
斐然好像在描绘什么蓝图一样,兴致勃勃地,没留意崔词意默默接了一句:“不好”
。
斐然:“试想一下,我前一天刚刚在公司加班到9点,加到眼前一片模糊,受尽窝囊气,第二天还要早八,结果老师来个短信,诶,斐词意家长来学校一下,孩子出大事了!我就慌慌张张地跟老板请假,当场就被扣了全勤。”
崔词意又有一些疑问,全勤是什么,刚要问就被斐然用手指按住嘴巴。
不许问,再问破防。
是的,他们之间的不同不仅让斐然备受启,还让他经常破防。
斐然继续模拟情境:“一到学校现,原来所谓的大事,是我儿子正在学校当大王呢!那些没素质的同学被他治得服服帖帖,下课有人伺候按摩还送果盘,家里又省一笔保姆费+水果费,连吃带拿还不够,其他学生都对他十分崇拜,上课下课都有人行注目礼,这学上得,也太值了,一想到孩子这么优秀,上班996更有劲儿了!”
呵呵,斐然都有点佩服自己的想象力,现实中最大可能是三个孩子的家长倒过来找他算账,赔进去三大笔医药费+水果费,一个月连加班费直接白干。
崔词意没说话,鼓着眼睛看斐然,见他十分想提问,斐然还是放开了按住他嘴巴的手。
果然一放开手,崔词意就问:“那你跟谁生的我?”
根据斐然学习过的爱情小说模型,注意了,如果对象问到类似‘要是我不出现你会跟谁在一起’之类的问题,一般是要暗戳戳地要吃不存在的醋了,这种一般是送命题。
但斐然仔细地观察了崔词意一眼,只见他像好奇宝宝一样,吃醋不存在的,他纯好奇。
要他吃醋真是比上天还难。
斐然说:“自体繁殖,草履虫听说过没?自体一分为二。”
崔词意:“那你真够自恋的,用纳西索斯作比喻是不是比草履虫好听一点。”
斐然看着崔词意,摇头说:“但我不会是纳西索斯,即使是假设。”
他怎么可能会爱上自己?一个同样卑劣的倒影而已。
崔词意哈哈两声,像是聊累了,把脸靠在斐然胸前,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