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
陆砚池说。
云扬靠在他身上,喘着气,笑了。
“我爬上来了。”
他说。
陆砚池看着他。看着他满脸的汗,看着他还在抖的腿,看着他眼睛里的光。
“嗯,”
他说,“爬上来了。”
补给点的物资比他们想象中丰富。水和食物码得整整齐齐,旁边还有一张出顺序表。先到的队伍可以先出,第一批出的时间是明天凌晨四点。
林澈把表拍下来,给四个人。
“凌晨四点,”
他说,“天还没亮。”
“正好。”
陆砚池说,“趁凉快走。”
老赵坐在旁边,抽着烟,听着他们说话,忽然开口:“后面的路,比前面难走。”
四个人安静下来。
老赵看了他们一眼。
“过了补给点,就是沼泽。”
他说,“得小心。”
他把烟头掐灭,站起来。
“今晚早点睡,”
他说,“明天有得走。”
他走了。
四个人站在那里,看着他的背影。
林澈先开口:“沼泽?”
许燃没说话。
云扬也没说话。
陆砚池看着老赵离开的方向,表情平淡。
“怕吗。”
他问。
云扬转过头,看着他。
“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