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要做花瓶。”
他说。
向导老赵走过来的时候,四个人正在研究路线图。老赵五十出头,皮肤晒得黝黑,穿着一件洗得白的迷彩外套,脚上是一双沾满泥巴的解放鞋。
他笑呵呵地跟四个人打招呼:“你们就是这次求生的小伙子?不错,看着精神。”
他的目光在四个人脸上转了一圈,在陆砚池身上多停了一秒,“这位我好像见过。”
“电视上吧。”
林澈在旁边接了一句,“大明星。”
老赵笑了笑,没追问,把路线图摊开在桌上。
路线图在他们手里已经看过很多遍了。
从训练营出,进入雨林,沿着山脊线往北走,翻过一座山,穿过一片沼泽,到达第一个补给点。
全程大约五公里。但那是直线距离,实际走起来要多出不少。
补给点不止有食物和水,还决定了他们的最终出顺序。先到的队伍可以先出,在后面的赛段里占据优势。
“五公里,”
林澈看了一眼路线图,又看了一眼远处的山,“直线距离五公里,实际走下来怕是要翻倍。”
许燃站在他旁边,也在看路线图。
“这边,”
他指着图上的一条虚线,“有一条近路,但要爬山。”
云扬凑过去看。那条虚线从训练营出,斜着插进山里,翻过一道山梁,然后直接插到补给点的后方。比大路近了至少两公里。但那段山梁的坡度标注得很清楚,陡,非常陡。
陆砚池也在看那条路线。他看了一会儿,抬起头,看了一眼远处的山。
“这条路,”
他开口,声音很平,“可以走。”
他转过头,看向云扬。云扬看懂了,他在担心他能不能爬上去。
“小事。”
云扬说。
陆砚池看着他,没说话。
林澈在旁边也看中了那条路线。
他拍了拍许燃的肩膀:“走这条路?”
许燃看了看路线图,又看了看远处的山梁,点了点头。
“行。”
四个人对视了一眼。
林澈先开口:“一起走?”
陆砚池点了点头。
“团体战术更有效。”
他说。
老赵在旁边听着,笑了一声。
“有默契,”
他说,“好事。”
节目组定制的绳索、安全扣、水壶、压缩干粮,还有基本的急救包,每人一份,码得整整齐齐放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