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很近。近到能看清他眼睛里自己的倒影,近到能看见他眼底那一点极淡的笑意。
“愣着干什么。”
陆砚池说,“继续。”
云扬的喉咙动了动。
“好。”
他说。
他转过身,又托起另一串葡萄。
这一次,他一个人剪。
剪刀下去,葡萄落在他手心。稳稳的,一颗都没掉。
他笑了。
“成了。”
他说。
陆砚池站在旁边,看着他。
“还行。”
森*晚*整*理他说。
许燃在旁边站着,看着他俩,一脸无语。
“我说,”
他开口,“你们俩是不是忘了什么?”
陆砚池看向他。
“什么。”
许燃指了指自己。
“我。大老远跑来的。”
他说,“现在就让我在这儿站着?”
陆砚池想了想。
“你可以去那边摘。”
他指了指远处。
许燃笑了。
“行,你厉害。”
他拎着篮子走了。
走出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
“对了,”
他说,“你叫我过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陆砚池看着他,没说话。
许燃等了几秒,没等到回答,摇了摇头,继续往前走。
云扬看着这一幕,有点好奇。
“他为什么来?”
他问。
陆砚池转过头,看着他。
“为了安全。”
他说。
云扬愣了一下。
“安全?”
陆砚池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