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池回过头,看着云扬。
“我教你。”
他说。
工具很快拿来了。小剪刀,竹篮子,还有一副手套。
陆砚池拿起剪刀,走到一株葡萄架前。
“看好了。”
他说。
他托起一串葡萄,剪刀轻轻一剪,葡萄落在手心里。动作很轻,很利落,葡萄一颗都没掉。
“要选这种,”
他说,“颜色深的,摸起来有点软的,就是熟透了。”
他把葡萄放进篮子里。
“你试试。”
云扬接过剪刀,走到另一株葡萄架前,他学着陆砚池的样子,托起一串葡萄,正要剪下去。
“不对。”
陆砚池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云扬还灭反应过来,一只手已经覆上了他的手。
陆砚池站在他的身后,胸膛几乎贴着他的后背,左手扶着他的手背,右手带着他的手调整剪刀的角度。
“这样握。”
他的声音就在耳边,很低,带着一点儿热气,“剪刀要斜着,不然容易伤到葡萄。”
云扬心跳的很快。
他能感受到陆砚池掌心的温度,透过手背传过来,他的呼吸,若有若无地拂过他的耳廓。
“手腕放松。”
陆砚池说,手指轻轻按了按他的手腕,“别那么僵。”
云扬深吸了口气,试图让手软下来。
陆砚池带着他的手,慢慢靠近那串葡萄。
“看准这里。”
他的手指点了点葡萄梗的根部,“从这里剪,最省力。”
他的之间从他的手背上移开,落在那串葡萄上。他轻轻托起葡萄,动作很轻,葡萄在他的掌心微微晃动。
“拖的时候要稳,”
他说,“不然降下来容易掉。”
云扬点头,心跳越来越快。
陆砚池的手又覆上他的手,这一次,他带着他,一起剪了下去。
“咔嚓”
一声轻响。
葡萄稳稳落在陆砚池的掌心。
他收回手,把葡萄递到云扬面前。
“好了。”
他说。
云扬低头看着那串葡萄。紫红色的,饱满的。
但他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一瞬间的感觉。
那只手覆在他手上的温度。那个声音贴在他耳边的低语。那若有若无的呼吸拂过耳廓的痒。
他抬起头,看向陆砚池。
陆砚池也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