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眼神里有一点东西,像是意外,又像是……故意的。
“给我。”
陆砚池伸出手。
云扬走过去,把睡衣递给他。
距离拉近了。近到能闻见他身上沐浴露的气息,能看清他肩膀上那些细小的水珠,能感觉到他呼吸带起的温热气流。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滑了一下,又猛地收回来。
陆砚池接过睡衣,没穿。
他就那样拿着,看着他。
“看够了?”
他问。
云扬的耳朵更烫了。
“谁看你了。”
他说,声音比平时低。
他转身想走。
但陆砚池的手比他快。
他伸手一拉,把他拽回来。
云扬的后背撞上冰凉的墙壁。
陆砚池站在他面前,很近。他身上还是什么都没穿,浴室的灯从侧面照进来,在两人之间投下交错的光影。
“跑什么。”
陆砚池说。
云扬的喉咙紧。
“没跑。”
陆砚池低头看着他。
距离太近了。近到他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能闻见他身上那股混合着沐浴露的熟悉气息。他的目光森*晚*整*理从云扬眼睛滑到嘴唇,又滑回来。
“那天晚上说的话,”
陆砚池开口,声音很低,“还记得吗。”
云扬的心跳漏了一拍。
“哪句。”
陆砚池看着他。
“假戏真做那句。”
云扬没说话。
他看着陆砚池,那双眼睛侵略性极强,很危险,但又让人移不开目光。
“记得。”
他说。
陆砚池点了点头。
“那现在,”
他说,“是不是可以做点真的事情。”
云扬的脑子嗡了一声。
他看着陆砚池,看着他那张平静的脸,看着他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他想起刚才推开门时看到的画面,想起那些水珠滚落的轨迹,想起他什么也没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