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立笑了。
“他没告诉你?”
他起身,“你妈临死前,见得最后一个人,就是他。”
云扬彻底愣住了。
“她求他照顾你。”
陈立转过身,走了几步,“他答应了。”
“可以翻篇的事情,非要拿到台面上来,翻出来干什么?给你妈讨公道?还是看着你可怜,同情心泛滥?”
云扬用力的扭了扭腰,不行,完全动不了,手腕用力的动了几下,麻绳太粗,一点儿作用没有。
“行了,别挣扎了,”
陈立停下来,掏出手机,低头看了一眼,“时间差不多了。”
他按了几下屏幕,把手机贴在耳边。
那边接通了。陈立开了免提。
“陆砚池。”
他说,声音里带着笑,“你的人在手里。”
那边沉默了两秒。
然后陆砚池的声音传来,很平静,没有一点儿感情。
“要什么。”
“钱。”
陈立说,“三千万现金。一个人来,不准带任何人过来,否则……你这位心尖儿宠,说不定就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地址。”
陈立报了地址,挂了电话。
他低头看着云扬,收起手机。
“他来了。”
他说,“你猜他会怎么做?”
别墅里,陆砚池站在窗边,手机还攥在手里。
屏幕上是陈立来的定位,一个废弃的工业区,离市区四十公里。
他转身往外走。
“陆先生!”
助理追上来,脸色白,“我已经报警了,您不能一个人,好歹也得带上保镖!”
陆砚池没停。
他拉开门,“谁都不准跟过来!”
车动的那一刻,手机又响了。
是陈立的短信:
【一个人来。别耍花样。】
【你那位小朋友绑着呢,绳子有点紧。来晚了,不知道手还保不保得住。】
陆砚池盯着那行字,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关节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