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在旁边围观的人瞬间倒吸一口冷气。
&esp;&esp;这还不算完。
&esp;&esp;冬晴悠把自己原先拿着的球拍塞进包里,从里面从重新抽出了另一只牌子,银灰色的,在阳光下泛着飘落的光。
&esp;&esp;很好看。
&esp;&esp;如果不是只在教训他的时候拿出来就更好了。
&esp;&esp;切原赤也条件反射地捂住屁股,一脸敬佩又一脸同情:“嗯……希望对面不要死得太早了。”
&esp;&esp;不然就没意思了。
&esp;&esp;
&esp;&esp;裁判的哨声响起,代表单打三的比赛正式开始。
&esp;&esp;第一局的发球局是冬晴悠的,少年就站在底线附近,不紧不慢地活动着手腕,阳光自头顶洒下,一双淌着黄金的眼与对面满目轻蔑的波比对上视线时,唇角的弧度却越来越大。
&esp;&esp;他已经很久、很久很久没有碰到过这种大个子的、纯粹的力量型选手了。
&esp;&esp;不知道今天能不能打个尽兴呢?对面要是早早的倒下,那可就没意思极了。
&esp;&esp;虽然在观众看来,一米六的身高对上两米,光是站在那里就能让普通人腿软。
&esp;&esp;可惜冬晴悠不是普通人,他甚至觉得久违的有点兴奋。
&esp;&esp;裁判挥挥手,示意他可以发球了。
&esp;&esp;水蓝发的少年轻轻抛了抛手里的小球,动作随意,那颗黄色的小球在他指尖旋转几圈之后腾空跃起,衣袖微微往下滑落,露出白皙的小臂与上面清晰可见的肌肉。
&esp;&esp;抛球,挥拍。
&esp;&esp;“砰——!”
&esp;&esp;一声巨响在球场上炸开。
&esp;&esp;声音太大又太突然,谁也没想到少年轻飘飘的挥拍能引发出这么大的动静,观众席上的观众们被吓得一激灵,有人甚至下意识捂住了耳朵,目瞪口呆地看着场中。
&esp;&esp;波比甚至还保留着那副嘲笑和轻蔑的表,甚至没有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一颗黄色的炮弹就从他身旁掠过,径直炸开。
&esp;&esp;落地,砰,弹起,滚走。
&esp;&esp;15-0。裁判宣布。
&esp;&esp;在一片死寂中,大块头愣在原地,表情变得茫然,他低头看了看脚边的地面,地面被砸出一个浅浅的印记,隐约有青烟冒出,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不可置信。
&esp;&esp;他甚至完全没来得及反应,球就以绝对的姿态落地了。
&esp;&esp;冬晴悠对他的反应毫不意外,少年勾了勾唇角,收回手,再度从兜里掏出来了一颗网球。
&esp;&esp;现在就觉得惊讶了,是不是有些太早了?
&esp;&esp;“刚才那是什么?”
&esp;&esp;“……不知道,我没看清,你呢?”
&esp;&esp;“我也是,完全看不清啊……”
&esp;&esp;窃窃私语声后知后觉地响起,刚刚还在嘲笑他自不量力、嘲笑他们是不是无计可施,只能派出赛马中的下等马迎战的人销声匿迹,只剩下梗着脖子大声说巧合和不服的愣头。
&esp;&esp;冬晴悠没理任何人,还特地等波比反应过来之后,才再度抛球、挥拍。
&esp;&esp;一样的速度、一样的力道,这一次波比终于赶上了,迈出步伐,握紧球拍试图阻拦。但在他的拍面与球接触的瞬间,一阵巨大的力量径直轰击在球拍上,他的手腕一抖,整个人都被那股力量带得踉跄了一步。
&esp;&esp;啪嗒。
&esp;&esp;球拍落地。
&esp;&esp;“砰——!”
&esp;&esp;球落地。
&esp;&esp;裁判高声宣布:“30-0!”
&esp;&esp;“哇哦。”
&esp;&esp;观众席上,丸井文太靠在椅背上,手里惬意地捏着爆米花,像是在欣赏由自家好友演绎的电影,语气调侃,不紧不慢:“嗯……这样看来,冬冬大概还是收着力的。”
&esp;&esp;不然就不只是球拍掉了。
&esp;&esp;杰克桑原抱着胳膊,评价道:“毕竟这才刚开始嘛。”
&esp;&esp;仁王雅治懒洋洋地:“如果现在就把底牌全部亮出来,那就没意思啦。”
&esp;&esp;柳生比吕士沉默了一下:“就算冬晴君敢亮,他们也不一定敢接。”
&esp;&esp;这可是狠起来连真田弦一郎都暴揍不误的人。
&esp;&esp;幸村精市点了个赞。
&esp;&esp;场中,冬晴悠的第三球抛起,仍然是巨大的声响,巨大的力道,仍然是无法回击的球,绝对压制的力量。
&esp;&esp;40-0。
&esp;&esp;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