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力量而已,跟谁还打不过了一样。
&esp;&esp;大家又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
&esp;&esp;是哦,能完全以力量轰破手冢国光的手冢领域的冬晴悠,到底谁会觉得他个子矮力量就小啊,而且能打败手冢,这家伙的实力也完全不容小觑啊。
&esp;&esp;在大家放心的目光里,冬晴悠背着自己的包,沿着通道一路走到底,出现在了大家的视野下。
&esp;&esp;此刻的观众席因为连赢两场连输两场而走到赛末点,正期待着单打三的对决呢,想看看究竟是谁是一方反败为胜还是另一方一鼓作气延续胜利呢,却见一个完全不算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esp;&esp;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esp;&esp;“什么嘛,怎么派这么一个小个子上去?”
&esp;&esp;“对面那个大块头单手就能把他拎起来吧……”
&esp;&esp;失望的议论声此起彼伏,西海岸那边更是传来了毫不掩饰地嘲笑声,猜测着对方是不是准备完全放弃这场比赛,才让一个看着就弱不禁风的少年来上场。
&esp;&esp;冬晴悠耳聪目明,一切言论都落进他的耳朵里,但他全然不在意,不紧不慢地活动了一下手脚,伸了伸腰,姿态懒散,腰腹处的衣摆掀起,白皙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光。
&esp;&esp;本场比赛的轮换指导教练华村葵一垂头就发觉了这件事,水蓝发少年的腰腹虽然看着纤细,但肌肉线条清晰而紧实,满是爆发力,其上还隐约留着几道浅浅的、不易被察觉的新生疤痕。
&esp;&esp;她暗自咋舌。
&esp;&esp;这孩子虽然矮,实际上肌肉可不少,典型地穿衣显瘦脱衣有肉,而且绝对不是轻而易举能锻炼出来那种的。
&esp;&esp;有点意思。
&esp;&esp;冬晴悠简单活动了一下四肢就走上了场,那个大块头已经在网前等候了,居高临下地看着走来的冬晴悠,嘴角扯出一抹轻蔑的弧度。
&esp;&esp;他比冬晴悠高接近两个身子,站在他面前时能完全挡住他所有的阳光,冬晴悠抬头看了看他,有些嫌弃地别过了头。
&esp;&esp;好想把你们这群高个子的腿都锯了转到我身上!
&esp;&esp;嫉妒!
&esp;&esp;赛前不友好仪式进行中,冬晴悠不是很想伸手去握对面汗津津灰扑扑的手,巧了,对面也觉得冬晴悠完全没有和他握手的资格。
&esp;&esp;于是二人就这样在网前站定,谁也没先释放善意,大块头叫波比,盯着冬晴悠看了一会之后突然弯下身,用英语嘀咕了一句什么。
&esp;&esp;冬晴悠的脸色完全没什么变化,也用英语回了一句,声音很轻,但那个大块头却霎时怒了,眼睛大大的睁着,情绪瞬间爆炸,朝前迈了一步——
&esp;&esp;“波比!”
&esp;&esp;还好他的教练叫住了他。
&esp;&esp;波比的动作一顿,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冬晴悠,转身朝身后走去,冬晴悠耸了耸肩,高高举起手示意裁判稍等,而后再度回到场边。
&esp;&esp;也从休息室赶来站在通道入口处的少年们发出整齐划一的感叹。
&esp;&esp;听懂了这场对峙的人都是一脸“哇塞有好戏看”
了的表情,没听懂的人比如有且只有切原赤也,正一脸茫然地求教自己随身携带的翻译。
&esp;&esp;柳莲二默了默,语气怜悯:“啊,小事而已,他一直在挑衅冬冬而已。”
&esp;&esp;一直在底线蹦迪。
&esp;&esp;切原赤也瞪大了眼,没理解。路过越前龙马好心地替他解答:“他说冬晴前辈是小矮子,娘娘腔,冬晴前辈说他是没人要的金刚芭比猩猩,只配待在动物园被人扔香蕉。”
&esp;&esp;切原赤也:“……”
&esp;&esp;切原赤也:噫。
&esp;&esp;柳莲二叹了口气:“不过,这么说起来,这评价也确实很久没听见了。”
&esp;&esp;上一次听见还是国一的全国大赛那会。
&esp;&esp;立海大这支队内一半都是一年级的队伍吸引了很多学校的注意,但他们大多都认为是立海大的学长们学艺不精青黄不接,尤其在看见主事的部长是幸村精市之后更是嚣张。
&esp;&esp;他们这一路上当然也没少见过、听过别人的评价,但自打立海大连续拿了这么多冠军之后,就没有人敢、至少没有人敢这样当面说他们立海大的正选了。
&esp;&esp;有人要倒霉喽。
&esp;&esp;果然,冬晴悠走到场边,一声不吭地将自己的袖子挽起,咔哒几声,一条、两条,加上脚踝上的三条、四条,四条负重带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溅起一片灰尘。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