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第122章（第4页）

&esp;&esp;严胜点点头。

&esp;&esp;“我就知道，你从来没有变。”

&esp;&esp;无论是他还是黑死牟，从来都不会为自己做过的事而后悔。

&esp;&esp;“介意告诉我，缘一是怎么死的吗？”

&esp;&esp;黑死牟摇了摇头。

&esp;&esp;“不介意。”

&esp;&esp;“他是老死的，就在我面前。”

&esp;&esp;他看向缘一。缘一也看着他，安静地、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esp;&esp;“我当时想追上他。”

黑死牟说，“我想变得和他一样强。我想打败他。但我做不到。不管我怎么努力，都做不到。”

&esp;&esp;“然后呢？”

严胜问。

&esp;&esp;“然后他死了。”

黑死牟说，“我看着他死的。他死的时候，我站在他面前。我变成了鬼，他没有恨我。他甚至没有怪我。”

&esp;&esp;黑死牟的声音在这里顿了一下。

&esp;&esp;“从那以后，就剩我一个人了。”

&esp;&esp;他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esp;&esp;“你和我的缘一不一样。”

黑死牟对缘一说。

&esp;&esp;“哪里不一样？”

&esp;&esp;“他不太说话。你也不太说话。但他的沉默是空的。你的沉默是满的。”

&esp;&esp;缘一歪了一下头，看向严胜。

&esp;&esp;黑死牟看着严胜和缘一之间那种自然而然的、不需要任何言语的气氛，看了很久。

&esp;&esp;他没有羡慕。

&esp;&esp;他从来不是一个会羡慕别人的人。他选择的路，他一个人走完了。他不需要别人的生活，不需要别人的幸福。他只是看着，然后想：原来如此。

&esp;&esp;原来另一个我，过了这样的一生。

&esp;&esp;这就够了。

&esp;&esp;“打一场吧。”

黑死牟对严胜说。

&esp;&esp;严胜点了点头。

&esp;&esp;两个人站了起来，走到古树前的一片空地上。缘一站在一旁，安静地看着。

&esp;&esp;黑死牟拔出了刀。

&esp;&esp;是虚哭神去。

&esp;&esp;严胜也拔出了刀。

&esp;&esp;也是虚哭神去。

&esp;&esp;黑死牟看见了。

&esp;&esp;原来真的有另一条路，和他相同，又和他不同。

&esp;&esp;两个人面对面站着。

&esp;&esp;风吹过树林，树叶沙沙作响。

&esp;&esp;黑死牟先动了。他的刀从侧面切过来，又快又稳。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