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这位是……”
&esp;&esp;侍女微笑着介绍:“这位是新来的缘子姑娘。”
&esp;&esp;中年男人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esp;&esp;缘一看着他,面无表情。
&esp;&esp;那目光平静如水,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像是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又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esp;&esp;中年男人打了个寒颤。
&esp;&esp;“我突然想起来家里还有事!”
&esp;&esp;他站起身,头也不回地跑了。
&esp;&esp;侍女的笑容僵在脸上。
&esp;&esp;同样的场景,在接下来的一天里反复上演。
&esp;&esp;“这位是缘子姑娘。”
&esp;&esp;客人进门,看到缘一,愣住。
&esp;&esp;缘一看着客人,面无表情。
&esp;&esp;客人逃走。
&esp;&esp;“这位是缘子姑娘。”
&esp;&esp;客人愣住,缘一看着,客人逃走。
&esp;&esp;“缘子姑娘——”
&esp;&esp;客人逃走。
&esp;&esp;……
&esp;&esp;到了傍晚,老板娘站在账房门口,看着空荡荡的接待记录,欲哭无泪。
&esp;&esp;“一个都没成?”
&esp;&esp;侍女摇摇头。
&esp;&esp;“一个都没成。”
&esp;&esp;“就没有一个能留下来的?”
&esp;&esp;“最久的那位,撑了……大概十个呼吸。”
&esp;&esp;老板娘沉默了片刻,然后仰天长叹。
&esp;&esp;“去,把缘子叫来。”
&esp;&esp;片刻后,缘一站在她面前。
&esp;&esp;老板娘看着他那几乎要碰到门框的头顶,再看看那张漂亮但毫无表情的脸,终于放弃了最后的幻想。
&esp;&esp;“算了算了,”
她挥了挥手,“你也去干活吧。跟炭子一起,端茶倒水打扫屋子,总之别闲着。”
&esp;&esp;缘一微微颔首。
&esp;&esp;“是。”
&esp;&esp;……
&esp;&esp;夜幕降临。
&esp;&esp;缘一回到自己的房间。
&esp;&esp;他关上门,走到床角落的箱子前,打开箱门。
&esp;&esp;严胜从里面出来,变回了原来的身形。
&esp;&esp;就在这时,敲门声忽然响起。
&esp;&esp;“严胜前辈,缘一前辈。”
&esp;&esp;是炭治郎的声音。
&esp;&esp;严胜和缘一对视一眼,走过去拉开门。
&esp;&esp;炭治郎站在门口。他看到严胜,先是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然后才开口。
&esp;&esp;“这么晚打扰,实在抱歉。”
&esp;&esp;“我今天打听到了一些消息,所以想来和二位前辈说一说。”
&esp;&esp;心愿
&esp;&esp;“进来吧。”
&esp;&esp;严胜侧身让开,将炭治郎让进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