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在权至龙和金棠两个人的视频中他们戏精附体演了一段渐冻症小剧场,然后互相给对方浇冰水拍了一段3分钟的视频。
&esp;&esp;一开始的画面是龙庄的大花园,背后还能看见山川和别墅旁的河流,家虎在背后撒欢地跑来跑去,接着金棠和权至龙穿着一件印有als字样的白t恤出现在镜头里,然后金棠做了一个正经八百的鞠躬,板着脸说:
&esp;&esp;“大家好,我是金棠。今天我们要做一个很严肃的公益倡导。”
她停顿了一下,转头看权至龙,“欧巴,你觉得严肃的公益倡导应该怎么做?”
&esp;&esp;权至龙双手抱胸,表情严肃得像在演什么正剧:“首先,要有深情的眼神。”
他眯起眼,做出一个深情凝视镜头的表情,“其次,要有沉重的语调。”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在念悼词,“最后,要有——啊嚏!”
&esp;&esp;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完,金棠拿着一瓶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的矿泉水,对着他的脸滋了一下。
&esp;&esp;“呀!”
权至龙跳起来,表情瞬间破功,“我的情感!我的沉重!都被打断了!”
&esp;&esp;金棠一脸无辜地举着水瓶:“我只是在模拟等一下要浇的冰水嘛。”
&esp;&esp;“模拟你个头!这明明是常温的!”
&esp;&esp;“那就对了,只是模拟嘛,冰水还在冰箱里冻着呢。”
&esp;&esp;“那我怎么感觉手麻了,我好像不能动了啊!哎呀,我是不是得了渐冻症?!”
他用一种夸张的、戏剧化的语气说,眉头皱成一团,“怎么手不好使了?”
&esp;&esp;金棠一脸认真地配合演出:“别担心,你可能只是睡麻了。”
&esp;&esp;“不对不对,”
权至龙摇头,表情更加痛苦,“我查过了,我一定是得了渐冻症。你看,我的手不能动了,我嗦发也嗦不清楚惹——”
他故意把话说得含混不清。
&esp;&esp;金棠终于没忍住,噗嗤笑场。笑完又赶紧收住,继续演:“欧巴,是你t恤穿反了,不是渐冻症。”
&esp;&esp;权至龙低头扯了扯自己的领口,又抬头看镜头,一脸恍然大悟:“哦。那没事了。”
&esp;&esp;“所以说,我们今天就是想为大家介绍‘渐冻症’这个尚未被大家熟知的病症。”
俩人演完劣质小品,金棠对着镜头总结,表情重新变得认真:“说真的,渐冻症这个病,很多人可能没听说过。或者听说过,但觉得离自己很远。”
&esp;&esp;金棠顿了顿,“它会让一个人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失去对自己身体的控制。先是手,然后是脚,然后是说话的能力,吞咽的能力,最后是呼吸的能力。整个过程,意识是清醒的。你看着自己被困在这具身体里,什么都做不了。”
&esp;&esp;视频安静了一刻,接着权至龙在旁边补充:“如果你身边有als患者,请多给他们一些理解和支持。他们不是不想动,是真的动不了。我们打算用自己微小的影响力告诉大家——渐冻症是个什么病种,他需要更多的关注和研究,也希望所有als的患者都能收获奇迹和平安。”
&esp;&esp;“所以我们将发起一个全新的挑战——冰桶挑战……”
金棠一边说得一本正经一边又拿着水瓶呲向了一边的权至龙,权少爷将脸上的水抹去,一边听糖果介绍冰桶挑战的规则,一边露出恶作剧的笑容,神不知鬼不觉的站到了金棠身后。
&esp;&esp;“所以冰桶挑战就是这样了,一会儿我就会……啊——款鸡涌!!”
金棠正准备转头找权至龙在哪要准备浇水了,自己头顶就被一大桶的冰水浇了个透心凉,瞬间就跳起来扯着嗓子尖叫了。
&esp;&esp;“呀,至龙!你在欺负糖果吗!臭小子,想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