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金棠颇为欣慰,看到三人沿着碎石路慢慢地走着,没有跟上去,现在的权少爷,整颗心都被队友包裹治愈,现在的三人不再是上一次那种面和心离,这次的bigbang好像真的成了一座山峰。
&esp;&esp;三个人沿着冰川边缘的碎石路慢慢走着,谁都没有说话,他们的影子被早上的阳光拉得很长,投在灰色的冰碛上,三条影子,有时候分开,有时候重叠,像三条线,在画着什么。
&esp;&esp;权至龙走着走着,忽然停下来。
&esp;&esp;他蹲下身,捡起一块石头。那是冰川运动从山上带下来的碎石,灰白色的,棱角被冰和风磨得有些圆润,但依然能看出它曾经属于一座更大的山。
&esp;&esp;他把石头握在手心,冰凉的触感从掌纹渗透进去。
&esp;&esp;“怎么了?”
勇裴走回来问。
&esp;&esp;权至龙没有回答。他抬起头,望着眼前的珠穆朗玛峰。
&esp;&esp;在这个角度,峰顶被前面的山脊遮挡了一部分,看不见完整的金字塔形状,但能看见三条明显的山脊线从不同方向汇聚到顶峰——东南山脊、东北山脊、西山脊。三条线,从不同的出发,经历过不同的海拔、不同的风雪、不同的冰川与悬崖,最终在同一个顶点相遇。
&esp;&esp;“勇裴啊……你看那个山峰,三条线最后到达同一个山顶,像不像我们?”
小队长弯着眉眼,露出括弧笑,呵出的白雾迅速飘散。
&esp;&esp;勇裴也弯起眼睛笑了起来,“我好像t到你的想法了。”
他走过来,站在权至龙身边,肩膀几乎挨着肩膀。大城也跟上来,站在另一侧。三个人三条曾经分开、如今重新并排的线。
&esp;&esp;风从峰顶的方向吹过来,带着亿万年的寒冷和寂静。在这阵风里,所有的话语都显得多余,那些风带着上辈子没有说出口隔阂,还有那些藏在歌词里的孤独,那些在深夜里反复咀嚼的如果,此刻都被这座山收走了。
&esp;&esp;大城突然默默来了句,“怎么感觉氛围好想哭似的。”
&esp;&esp;“莫呀,哭什么。”
话虽这么说,‘眼泪女王’权至龙自己眼眶也已经红了。
&esp;&esp;“能够这样站在一起真好,虽然变成三个人的bigbang好像不过大半年,有时候却觉得已经这样度过了很久似的,能够和你们成为队友一起站在这里,看着世界最高峰,我很开心啊。”
&esp;&esp;“呀,勇裴,不许在说煽情的话了啊。”
&esp;&esp;“哎一股,至龙又变成‘眼泪女王’了啊。”
&esp;&esp;“我已经想到新专辑的概念和主题了,还有了一个新的大家一起参与的想法。”
回大本营的路上权至龙露出括弧笑。
&esp;&esp;“莫?什么想法?”
勇裴好奇。
&esp;&esp;“等一会见到糖果再一起说。”
权至龙卖了个关子。
&esp;&esp;等大家集合到了凯文的帐篷,权至龙向大家说了他的新想法。他和金棠对视一眼,然后说出了‘冰桶挑战’这个名字。这个挑战上辈子就风靡过全世界,现在他想再次用这个方法让全世界都关注这个现在依旧算是疑难杂症,尚未被大多数人关注和了解的病种。
&esp;&esp;所有人在认真听了权至龙的‘冰桶挑战’方式和内容后都认真地举双手同意了这个挑战,并且主动说自己会尽可能的将点名扩大圈层范围。一直安静听着的亚纶也露出了感激的笑容。
&esp;&esp;远处的冰川又发出一声沉闷的断裂声,像大地在轻声地应和,又像某种古老的、从山脉诞生之初就存在的节拍。
&esp;&esp;那些对生命、对友谊、对人与人之间美好感情的所有感触,在高原雪山和古老的冰川下犹如头顶的骄阳照射进了孤独、冰冷、隔阂的角落。大自然总是能治愈很多,给予很多。有人在山脚拍摄综艺,有人在路上重拾和队友的友谊,也有人找到了坚持的意义,选择将生命继续。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kangdaesung!dongyoungbae!kwanjiyong!!wulibigbang![狗头叼玫瑰]离周一的脚步又近了!!据说8月21、22号高阳?妈耶我都还没想好要不要赌一把订机酒,周边酒店就已经定完了
&esp;&esp;ade新概念
&esp;&esp;一个月后,首尔。
&esp;&esp;《心愿》综艺的尼泊尔特辑播出后引起了巨大的反响。观众们看见的是一群年轻人在雪山脚下的欢笑和泪水,看见的是wish成员们在高海拔地区在尼泊尔的体验和温暖,看见的是罗pd镜头里那个比任何舞台都壮阔的自然。
&esp;&esp;但没有人知道,在那段素材之外,还有一个关于生命的故事,几人参与了bbc的拍摄因为bbc纪录片的保密条款而没有剪辑加入综艺。光是姜唬东他们在尼泊尔首都加德满都的旅行就足够精彩好笑了。
&esp;&esp;勇裴和大城在这个月即将正式完成lo的巡演,9月底就会结束个人行程回到首尔,大城即将恢复综艺活动的录制,金棠顺势和他提了家大声的雏形,引发了他的兴趣;勇裴在收获圆满的个人lo后也要开始准备和至龙的双人竹马组合的新歌活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