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很快,咖啡机前排起了小队。
&esp;&esp;浓郁的咖啡香气开始在各楼层弥漫,取代了以往速溶咖啡粉和机油混合的沉闷味道。
&esp;&esp;紧接着,有人发现了新添置的舒适沙发和人体工学椅。
&esp;&esp;一个刚在模拟器前待了四小时的年轻工程师,把自己陷进柔软的沙发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顺手从旁边的零食柜里拿了一根能量棒和一盒蓝莓。
&esp;&esp;“这些……真的都不要钱?”
他小声问同事。
&esp;&esp;“牌子写着呢,’员工福利,免费取用‘。听说是新来的那个中国女股东搞的。”
&esp;&esp;“上帝保佑她……”
&esp;&esp;类似的对话在工厂各处悄悄发生。
&esp;&esp;赛车工程师们或许不会把感激挂在嘴边,但紧绷的眉头似乎舒展了一些,深夜加班时啃冷三明治的抱怨也少了。甚至有人开始自发地把零食柜整理得井井有条。
&esp;&esp;69
&esp;&esp;消息当然传到了舒马赫耳朵里。
&esp;&esp;几天后,他结束测试回到工厂,准备开会时,也注意到了这些变化。
&esp;&esp;他拿着一个印着跃马标志的崭新马克杯,接了一杯咖啡,喝了一口。
&esp;&esp;他走向正在和后勤主管确认每周零食补给清单的我:
&esp;&esp;“这就是你所谓的战略投资?咖啡机和巧克力棒?”
&esp;&esp;我正忙着核对有没有漏掉谁喜欢的口味,头也不抬:“不然呢?你以为我要怎么投资?直接给你们每人发一捆现金,然后说’快去造快车‘?物质基础决定上层建筑,胃和腰舒服了,脑子才转得快。这可是经过……呃,我本人验证的真理。”
&esp;&esp;舒马赫没反驳,又喝了一口咖啡。
&esp;&esp;“豆子选得不错。”
&esp;&esp;“那当然,我亲自尝了好几种。”
我得意地抬起头,“怎么样,对您的后勤支援还满意吗?这只是第一期工程。接下来我还在考虑,是不是弄个小型按摩理疗室,或者搞个户外休息区,放点遮阳伞和躺椅,让你们晒着意大利的太阳思考问题……”
&esp;&esp;“你别太夸张了,托德可能会觉得你在收买人心。”
&esp;&esp;“我就是在收买人心啊。”
我理直气壮,“用咖啡和沙发收买,总比用空头支票和裁员威胁收买要强吧?再说了,”
我冲他眨眨眼,“收买可是面向所有人的,从首席设计师到打扫卫生的阿姨。”
&esp;&esp;“要论人心,我现在在马拉内罗的声望,说不定比某些只会在会议室里咆哮的董事还高呢。”
&esp;&esp;70
&esp;&esp;改善法拉利民生工程初战告捷,让我对自己的股东身份运用得更加得心应手。
&esp;&esp;我开始定期在工厂里溜达,不是去指手画脚技术问题(我很克制!),而是去观察还有什么可以优化的。
&esp;&esp;我发现有些车间的照明不够均匀,立刻安排人评估升级。
&esp;&esp;听说部分老旧的更衣室储物柜不太好用,批了一笔钱全部换新。
&esp;&esp;甚至注意到停车场有些地方坑洼,也顺手让人修了。
&esp;&esp;我的理由永远冠冕堂皇:“为了员工安全、效率、以及保持法拉利世界顶级品牌应有的整体环境形象。”
&esp;&esp;后勤主管现在已经成了我的头号粉丝,执行力超强。
&esp;&esp;当然,我也没忘记我的本职工作。
&esp;&esp;在竞赛委员会的会议上,我扮演着一个安静但存在感很强的角色。
&esp;&esp;当讨论陷入僵局,特别是涉及到成本与性能的权衡时,我会适时地、用最平淡的语气说一句:“委员会认为,在确保技术路径正确的前提下,必要的预算可以优先保障。我们需要为明年的冠军竞争力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