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从明年开始,每一年,都让对手真切地感受到——‘nextyearisferrari’syear,agaandaga‘(明年是法拉利的年,一次又一次。)”
&esp;&esp;休息区头顶的老旧灯管发出轻微的嗡嗡声,照在舒马赫的脸上。
&esp;&esp;他眼中的阴郁渐渐被光驱散。
&esp;&esp;那是一种车手面对挑战时的光,是看到明确目标时的光。
&esp;&esp;“你描绘了一个很糟糕的未来,”
他缓缓地说,一字一句地说,“然后告诉我,我们现在可以改变它。”
&esp;&esp;“不是’可以‘,是’必须‘。”
我纠正他,“而且不是’我‘告诉你,’我们‘一起。你是方向盘后的上帝,我是……嗯,负责清空上帝前进路线上所有碎石和路障的,有钱的扫地工人。”
&esp;&esp;“那么,卢波,”
他说,“或者吕布。第一步,你打算怎么对付阿涅利家的’老古董‘们?”
&esp;&esp;“第一步?”
我站起身,把空咖啡罐精准地投进远处的垃圾桶。
&esp;&esp;“第一步,当然是让未来的梗王车队,先拥有一台像样的咖啡机。就从这里开始。”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预计错误,一玩起法拉利的梗就没完没了了(投降)
&esp;&e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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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我们一前一后离开休息区。
&esp;&esp;他回车队区域,我往工厂外走。
&esp;&esp;路过那面冠军墙时,我看着2000年舒马赫和法拉利的合影,摸了摸下巴。
&esp;&esp;好了,家庭内部(勉强)沟通完毕。
&esp;&esp;接下来,该去搞定那些真正的老帮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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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与阿涅利家族的正式谈判,比我想象的枯燥,但也比我想象的顺利。
&esp;&esp;枯燥在于,过程充斥着法律术语、股权结构分析、遗产税考量、家族信托章程……听得我差点在华丽的长条桌下用方舟玩扫雷。
&esp;&esp;顺利在于,当你的报价溢价足够高,高到能让好几代人躺着数钱,并且你明确表示不寻求控股权、不干涉菲亚特日常运营、只对法拉利(“我其实对足球也很有兴趣。”
“尤文图斯?”
)有“战略兴趣”
时,很多阻力就像阳光下的冰淇淋一样融化了。
&esp;&esp;当然,也有顽固派。
&esp;&esp;一位留着精致白胡子的老伯爵(真的是伯爵!)用歌剧般的腔调宣称,将“意大利荣耀的钥匙”
交给一个“来历不明的东方人”
是不可想象的。
&esp;&esp;“我并不是来历不明,”
我把我的证件全都掏出来,“我是清白的。”
&esp;&esp;把他噎了个半死。
&esp;&esp;瑞士银行账户和合规的资金来源报告比任何祖传爵位更能证明可靠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