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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第4页）

&esp;&esp;“至于战术是否无聊……我想，足球和做梦或许有相似之处。”

&esp;&esp;记者们竖起耳朵。

&esp;&esp;“你无法控制梦里发生什么，就像你无法完全控制一场比赛的所有细节。”

&esp;&esp;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但你可以训练，可以准备，可以让你醒着的时候——也就是场上那九十分钟——所做的一切，足够扎实，足够清醒，以至于哪怕在梦里，你的肌肉记忆和战术本能也能起作用。”

&esp;&esp;她身体微微前倾，手指在桌上轻轻点了点。

&esp;&esp;“所以，如果他们梦到在我们的越位线进球……那大概是因为，他们醒着的时候，很难做到。”

&esp;&esp;台下安静了一瞬，随即响起一阵低低的哄笑和议论声。

&esp;&esp;提问的记者摸了摸鼻子也笑了。

&esp;&esp;张樟靠回椅背，气质是一种属于胜利者的笃定。

&esp;&esp;“最后，关于之前某位记者朋友提到的‘无聊’，”

她补充道，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我想用一句我自己很喜欢的话来回应：足球就是人生，人生就是越位。大部分人大部分时间都在寻找一个不存在的、完美的、不越位的位置。但真正有趣的，或许恰恰是在规则边缘的那一点点试探和冒险。”

&esp;&esp;她站起身，对发布会主持人点点头，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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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她终于背着我进化了。

&esp;&esp;我们又获得了一场胜利。

&esp;&esp;当然，不是指发布会逆转，我的意思是，我们又赢了一场英超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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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张樟的发布会逆转还没有持续48小时。

&esp;&esp;我推开她办公室的门。

&esp;&esp;然后看见她正用两根手指捏着手机，举得离眼睛一臂远。

&esp;&esp;眉头锁死。

&esp;&esp;绝对可以夹死苍蝇。

&esp;&esp;屏幕上是《太阳报》的醒目标题：

&esp;&esp;「曼联超新星乔乔再惹麻烦！30万镑超跑呼啸街头，驾照危在旦夕！」

&esp;&esp;配图是乔乔那辆扎眼的亮黄色跑车。

&esp;&esp;以及一张他去年进球后灿烂大笑的宣传照。

&esp;&esp;对比如此强烈。

&esp;&esp;“第三次。”

&esp;&esp;张樟把手机扔在桌上。

&esp;&esp;她双手交叠放在腹部，盯着天花板，很安详的样子：

&esp;&esp;“超速。危险驾驶指控。法官考虑吊销驾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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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我也很安详地和张樟一起看天花板。

&esp;&esp;“俱乐部公关已经介入了，律师也在跟进。乔乔本人……嗯，很懊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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