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古铜色的头皮上只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痕,转瞬之间便已消失无踪。
而他的身躯更是站在原地纹丝不动,如同一座万古不化的神山,任凭风吹浪打,我自岿然不动。
可见其肉身防御之恐怖,简直是惊天动地,匪夷所思!这样的肉身,已经出了常理所能理解的范畴,堪称不朽不灭。
成了瞳孔骤然收缩,心中翻涌起惊涛骇浪,他这一剑蕴含的力量足以毁天灭地,却连对方的头皮都破不开!这祖巫真身的防御,竟恐怖到了这般地步?
他不是才准圣修为吗?自己在地书的加持下,可是圣境的修为啊!圣境的修为竟然破不开一个准圣的防御?
“不愧是开天啊!哪怕已经身死,巅峰不在,依然恐怖如斯!”
成了不得不心下感叹。
“哼!”
一声冷哼,如同万载寒冰撞击,冰冷而厚重。
祖巫真身那硕大的头颅缓缓转了过来,他的双眸之中燃烧着幽绿色的火焰,那是纯粹的杀意与暴戾。
被人在后脑勺狠狠地怼了一剑,虽然没能伤到他分毫,但那股耻辱感却让他怒火中烧,那幽绿色的火焰顿时暴涨了几分。
他的身躯庞大如山,但度却丝毫不受影响,反而快得令人绝望,只见他脚下未动,身形却如同一座移动的大陆般瞬息转了过来,天地间顿时刮起了一阵狂暴的飓风,那纯粹是由他转身时带起的气流所形成。
他手中那柄大斧,斧刃宽阔得仿佛能劈开天穹,斧面上刻满了远古的巫族图腾,散出蛮荒、古老、霸烈的气息。
斧锋倒映在成了的瞳孔中,飞放大。
“死!”
祖巫真身一声低吼,声如闷雷,手中大斧裹挟着力之法则,豁然朝成了当头劈砍而下!
这一斧,看似平平无奇,没有绚烂的神光,没有撕裂空间的威势,甚至显得有些笨拙朴素。
但就是这返璞归真的一斧,却直接锁定了成了的气机,将他的一切退路尽数封死,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如同无形的囚笼,将成了牢牢困在原地。
成了心脏狂跳,头皮麻,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脊椎骨直冲脑门。
他的战斗本能告诉他,这一斧,躲不了!因为这一斧已经越了空间与度的限制,直接锁定了他存在的根本,无论他施展何种身法逃到何方,哪怕遁入虚空、撕裂空间而去,这一斧的落点都会精准无误地落在他的身上。
天地在这一刻仿佛陷入了死寂,时间都凝固了。
成了的眼中,只剩下那一道不断放大的斧影,以及那裹挟在大斧中、让他灵魂都在颤栗的力之法则。
他逃无可逃,避无可避,唯一的选择,便是正面接下这开天一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