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子筝的说话风格他已经完全明白了。
通常来说,他说有些想法就是有办法了,不知道可不可行就是可行,而这次说可能有点危险,就是非常危险。
林淮清的格外冷静的反应出乎孟子筝的意料。
他还以为林淮清会大凶特凶,然后紧张兮兮的抱着自己来回检查有没有受伤,接着把自己按在桌上狠狠亲,威胁自己还有下次就。。。。。。
嘶,不对。
打断自己脑子里越跑越越偏的想法,孟子筝甩了甩头企图把自己大脑里的污秽思想都甩出去。
“干嘛呢?”
林淮清又气又好笑。
“你,不生气?”
孟子筝将脸颊凑到林淮清眼睛边上贴贴。
林淮清难得一见地推开孟子筝凑到面前的脑袋,归位后还不忘惩罚性地拍拍。
“生气有用吗?生气你就不干啦?”
林淮清无奈道。
孟子筝嘿嘿一笑,下次还敢。
林淮清将孟子筝的手抽出来,握在手心里,侧过身凝望着孟子筝的眼睛,“我怕我这次生气了,你下次更不敢告诉我了。”
“我不生气,所以下次早点儿说好吗?”
孟子筝被哄的一愣一愣的,大脑还未经思考,嘴就已经吐出答案了,“好。”
林淮清被这副呆愣的模样逗的轻笑了两声,他软下语气,“这事想了好几天吧。”
“哪里止好几天,我天天都在想啊,想得我是茶不思饭不想,做梦都是这个呢。”
一看孟子筝生动的小表情便猜到他多半夸大了事实,林淮清稍稍摇头,没戳穿他,“你以为我真什么都不知道呢?”
“嗯?”
“段三他们也不是白白留下的,即使你有时不让他们进院子,光是这股味道在这儿摆着,他们意识不到问题就难怪的。”
孟子筝猛拍一下林淮清大腿,“合着你知道啊。”
“不算完全知道,但你做的事儿不怎么安全还是可以确定的。你每次赶他们走之后,他们都会就近带着,一旦有任何异动就会立即赶到。”
忽然想到什么,林淮清又很快接上话,“不是监视你,只是担心你,别生气。”
孟子筝被哄得弯了眼睛,“有没有搞错,现在是我瞒着你。”
林淮清先站起来,冲着还在地上的孟子筝伸出手,“我也瞒了你,扯平了。”
握上林淮清的手,孟子筝半点没使劲,被林淮清硬拉起来的。
两人聊了会儿天,屋里的味道也消散了些,没有一开始那么刺鼻了。
“走吧,看看我做的什么?”
林淮清拍了拍衣摆上的灰尘,“好啊,就是你之前说的武器改良?”
他本就是习武之人,对孟子筝提到的这个改良版的武器一直都抱有很大的期待,也不知道适不适合他用。
就是昨晚他过来,刀枪剑戟斧钺钩叉一个没见着,不知道子筝是改良的什么。
孟子筝的展示实验也进行的非常简单,他这儿本就有少量调配好的火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