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进宫也并非是为了来当什么证人,只是寻了个还算合理的由头进宫罢了。
要说起来,他派过去的每个人都能回怀宁当证人,哪至于让孟夫孟母辛辛苦苦跑着一趟的。
两人随林淮清千里迢迢来到怀宁,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子筝要二十岁及冠了。
算得上是人生中一个相当重要的日子,这次正好有机会,林淮清也不愿让子筝这一生只一次的特殊生辰没有父母亲的祝福,便像他父皇要了旨意特许孟梁回都城。
不过因为见山府还有事务在身,初五一过,待不了几日便得准备返程了。
毕竟自己儿子的生辰,孟梁想着需不需要他主动说上两句,可在场一位陛下一位王爷一位一品大官,他憋了半天也多少有些紧张,脑子里也不知道该接个什么话。
孟梁擦了擦脑门上并不存在的虚汗,正想眼神询问林淮清他是否有必要主动说话。
下一刻,他便不必再担心了,别说担心,他也没机会再主动开口说了。
陛下和晏大人莫名对视一眼之后吵起来了。。。。。。
“朕来替子筝取字。”
“老夫初次见到他便说好了要替他取字。”
“只是口头说说罢了,做不得数,朕连叫什么都想好了。”
“老夫说出的话从不收回。”
宋玉珍孟梁垂着头,小幅度轮换着坐姿,有些坐立不安的模样。
林淮清倒是将碗筷推去一边,单手撑着桌子托住左脸,饶有兴趣地看着两人争来抢去。
最后晏敬伯凭借着年龄优势以及是他父皇老师的身份以微弱的优势取得了这场比赛的胜利。
林安佑脑子一转,眼神又重新亮了,“行吧,既然如此,那朕便。。。。。。”
林淮清立刻调整姿势坐正,半点不见刚刚懒洋洋的姿态,“你别想了,加冠由我来。”
“嘿,你这臭小子。”
林安佑虎着脸一拍桌。
桌子上陶瓷的碗碟跟着震了震出清脆的响动。
正在装透明人的孟梁和宋玉珍被吓得一哆嗦,而事情的主人公林淮清倒是满脸无所谓,连姿势都没换一下。
一肚子火一肚子火。
林安佑憋一下,还是不能把亲家吓坏了,最重要的是,若是老师他还能争上一争,但跟林淮清那是争都没必要了。
他甚至能干出背着孟子筝不让自己去参加冠礼的事情来。
林安佑只能退而求其次,“那这三种冠由朕来准备吧。”
林淮清犹豫了一下勉强同意了,总得让父皇喝点儿汤。
孟梁悄悄摸了摸自己的胡须。
那他呢?
孟梁一阵头皮痒,这个流程怎么似乎不太对劲啊。
加冠仪式由王爷来进行吗?
嗯,这个。。。。。。
这对吗?
好歹是他孩子的冠礼,加上从见山府一路奔波过来,同王爷之间的关系也亲近了不少。
孟梁思索半天还是决定开口,“王爷,三次加冠都由你来吗?这会不会。。。。。。”
孟梁话没说完,但林淮清还是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冠礼中,宾多为受冠者父亲邀请,需得是家族之外,德高望重,社会地位高的长辈或贤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