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批的人恐怕都得农忙结束之后才会过来了。
之前拜托段渊去寻找偏远些,隐私程度高的庄子倒是在这时候派上用场了,没被选上的庄子这下都可以拿来当育苗的基地。
每种作物需要的生长环境都有所不同,例如红薯根系达,吸收能力强,茎蔓具有一定通气组织,可以应对一些时间较短的排水不畅的情况。
相比之下根系浅的马铃薯和苗期对涝渍敏感的玉米就要脆弱的多。
除开打算单独种植在他要在的庄子当中的木薯以外,另外三种主食孟子筝按照靠近水源的距离、排水状况、土壤情况等来具体分配种植位置。
按照目前的状况填饱肚子远远要比吃得好重要,因此这次带回来的蔬菜种子,孟子筝只安排了一个靠近河流的田庄种植,其余的全部放在粮食上了,尤其是红薯。
不仅抗旱耐涝病虫害也较少,相比起需要进行脱毒处理的玉米和马铃薯种植起来也要方便很多。
他也并非是农学专业的学生,脱毒处理还是太难,只能尽可能在留种过程中保持干净,优选选择状况好的种子、块茎进行留种处理。
而其他经济作物例如棉花,都被孟子筝暂时放了一马。
马上就要入秋,时间很紧张,为了保证不错过结霜前最后一次留种的机会,孟子筝都快把段渊送来的地图给盯穿了。
挠头挠的头上翘起几缕呆毛。
林淮清一进书房便看见了这么一幕,一时手痒,将本来就已经翘起来的头丝又扯出来些。
孟子筝想方案入了神,莫名感觉到有人在拽他的头才回过神,摸了摸自己凌乱的顶,顺手就给了林淮清胳膊一巴掌。
“你干嘛呀!”
林淮清装作很痛的样子捂着小臂,“夫君我冤枉啊。”
“冤枉什么啊?”
“我是一进来看你头乱了,想给你弄整齐些呢。”
林淮清皱着眉委屈地看着孟子筝。
孟子筝将信将疑的问道:“真的?”
“当然。”
林淮清指着孟子筝的笔杆,上面还缠着根乌黑的长,“证据!”
孟子筝也跟着林淮清的视线看到了自己的罪证,尴尬的笑了两声,“哈哈,抱歉呐。”
林淮清双手抱臂,一言不,但脸上装痛的表情太明显,五官紧皱着。
一眼就能看出对方是故意在演,孟子筝想笑又不敢笑,但林淮清脸上的表情实在是太好笑,他只能默默走位到林淮清身后。
靠在对方背上,看似在哄人,实则是实则按不住嘴角了。
林淮清满意地舒展了表情,握着孟子筝的胳膊,转身将人抱进怀里。
“我马上得出去一趟,解决一下郁永言的事。”
孟子筝撑着林淮清的胸口,仰起头来,担忧道:“怎么解决他啊?”
林淮清用额头轻轻撞了撞孟子筝的额头,笑道:“你想那儿去了。不管怎样他也是个朝廷命官,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我不可能会对他动手的。”
“这次去只是想问问他的意图。他都表现的这般突兀了,定然是有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