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商会的商户都能享受商会以及官府的保护,例如禁止恶意竞争什么的;还有商会的会长、副会长并未不变,而是每隔几年就重新选一次,可以给他们在宫闱局、内宫局之类的地方搞个小官当当。”
孟子筝打了个不怎么响的响指,得意道:“他们肯定乐意,商户当官诶。”
林淮清抓住他的手腕,笑着按下去,“我现你看起来对金银不怎么在意,但在省钱上倒是颇有心得。”
孟子筝干笑两声,他对自己的钱是没什么概念,但像研究经费这种公共资金当然要能省则省,能薅到的就绝不自己买,能用东西交换的就绝不花钱!
“我就当你在夸我了。”
林淮清将人拉进怀里,“我当然是在夸你,户部那群老官有你这种同僚,嘴都能笑裂。”
孟子筝挣扎两下,扑腾出来,压在林淮清身上,捏着他的脸颊,“那我看看,你有我这种夫君,嘴笑裂没有呀?”
林淮清掐着孟子筝的腰,就想亲上去。
“咱们到了,王……”
段渊飞放下掀到一半的车帘,找补道:“属、属下在往前走走,那儿好停马车。”
孟子筝在段渊掀开帘子的瞬间,就将头埋进了林淮清的颈窝,死掉了。
“子筝?子筝?”
林淮清轻声喊道,奈何叫了好几声都无人答应。
顺手摸了把孟子筝的侧脸,滚烫滚烫的,逗得他抱着人闷声笑个不停,“段渊都那么熟了,还不好意思啊。”
孟子筝瓮声瓮气的回道:“你不懂,我这不是害羞。”
“那是什么?”
是社死啊!
孟子筝没搭理林淮清,默默给自己降温。
马车到了地方,便一直停着了,段渊甚至先行进了宜春居,也没敢在打扰林淮清和孟子筝。
“筝筝,可以下去了吗?若是再等一阵儿,段渊怕是就真要误会了。”
孟子筝听完话,用力掐了把林淮清的大腿,飞溜出车内,好在段渊虽然人跑了,但还是靠谱的放下了马凳,孟子筝一溜烟就下去了。
春日穿的还算厚实,他大腿也不怎么能掐得动,孟子筝那一下,跟奶猫挥爪子似的,除了可爱,不中看也不中用。
林淮清没急着跟下车,而是先将他记录好的孟子筝在车上简单说得这些关于商会的想法好好折叠起来。
“段五。”
林淮清下了马车,先走到一个偏僻的角落,叫出段五。
“属下在。”
段五忽然出现。
林淮清将手中叠好的纸递给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