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淮棋微微颔,快步进了府。
“不知闻大人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闻嘉赐立刻放下手中的茶杯,拿起一边放着的披风,双手递上,“殿下,您的披风,已经洗干净了,上次多谢。”
林淮棋接过披风,坐到闻嘉赐身边的位置,并抬手示意对方也坐。
“不知闻大人是指披风还是罚了宗峦一年俸禄的事儿?”
闻嘉赐坐回位置上,手指划过茶杯边缘,抬眸对上林淮棋满脸戏谑的表情,干脆回道:“都有。”
林淮棋一愣,“闻大人倒是敢说。”
“我与宗侍郎不和并非是什么秘密,有何说不得的。”
再次垂下视线,闻嘉赐将放凉些许的茶水一饮而尽,他站起身,“若是殿下无其他事情,下官便先行告辞了。”
“闻大人,有没有兴趣一起去看看船队下水?”
“王爷说笑了,那处离此地少数也有5oo里,怕是来不及的。”
这事并非是他的推辞,时间上确实来不及,虽然他也确实不想去就是了,那地方他们工部的人也不少,但基本都是宗峦那方的,去了也是找不痛快。
林淮棋显然料到了他会说什么,表情没有一点变化,反而立即接上了他的话,“算上休息时间,我们快马三日即可到达。”
闻嘉赐微不可见地叹了口气,这二皇子今日什么情况,干嘛非要拉他一起。
“下官不才,马术不精,扰了殿下兴致,实在抱歉。”
“无事,本殿马术好得很,你我二人同乘一匹。都城周围驿站可多的是,我们多换马即可。”
说完他便立刻招呼管家去备马,根本不给他留拒绝的机会。
闻嘉赐抵了抵痒的牙尖,喊道:“等等!”
叫停管家,他补充道:“在下会骑马,劳烦还是两匹吧。”
“所以闻大人方才是在欺瞒本殿下?”
林淮棋绕到他身前,话语虽然是质疑,但语气听着却是在开玩笑。
闻嘉赐没有任何心理负担地低头狡辩道:“下官方才只说马术不精,并非是不会骑马。”
知道林淮棋在盯着他看,闻嘉赐全程没有抬头,低眉顺目地好似一开始就答应了林淮棋。
熟悉的披风再次被扔进他怀里。
“天气还未回暖,马上风大,闻大人还是披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