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淮清熟练的吹灭灯火,翻身上床,他笑着解释,“我偷跑来的,明天一早就得走。”
“这么快就要走啊。”
灯灭了看不清表情,但孟子筝言语间的失落盖都盖不住。
“舍不得我走?”
没搭理林淮清特意的调戏,没有亮光他的胆子就来了,“你舍得我?”
闻言,林淮清扑在他身上,胸腔紧紧贴着他,笑声产生的震动,没什么间隔的传递到他身上,“舍不得。”
笑够了他才开始解释,“一开始确实来不了,京都一来一回再快也要月余,瞒不住我父皇。不过忽然要去青徐府一趟,我从大队伍里偷溜出来的,见你一面我就得赶回去了。”
说是偷溜,肯定是瞒不住他父皇的,不过父皇既然让他出京了,应该就料到了自己肯定会偷跑的。
“青徐?那不是反方向吗?你来得及吗?”
孟子筝惊讶问道,这不是比京都更远了。
“没事,我在往北走一些就换水路追赶他们。”
孟子筝不由得有些担心,前段时间那边因为暴雨导致船舱进水死了不少人的消息他爹还在他面前叹着气念叨过,孟子筝叮嘱道:“那你注意安全。”
“另外从我身上起来!你重死了。”
孟子筝伸手推了几下林淮清的肩膀。
怎么和偶像剧里的一点不一样,说好的床咚呢?怎么是纯压啊!他气都要上不来了。
刚刚一个人是还显得有些单薄的被子,在身上多了一个大火炉之后再盖着就觉得热了,他决定等林淮清从他身上起来就一脚把被子踢开。
他没等到这个机会。
林淮清架起胳膊撑住自己,重量确实从他身上下去了,人却没有。
因为黑暗,孟子筝只能看清对方的一个轮廓,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他们离得很近,近得呼吸都缠绕在一起。
心有些慌,跳得还有点快。
大概也不是有点儿,因为剧烈的心跳声已经让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耳鸣了,比那夜的雷声都还要更大一些。
孟子筝压抑着自己的呼吸不敢喘得太大声,他深吸一口气,却不敢一次吐出只能一点一点的输送出去。
直觉告诉他接下来会生什么,但他没有挣扎也没有叫停,只有被窝里的双手死死捏在一起。
果然和他的想象没有一点偏移。
眼前的阴影越压越低,到了最后孟子筝连气都不敢喘了。
林淮清的嘴唇显示落在孟子筝柔软的脸颊上,像在寻找躲藏着的人似的,一毫一毫地擦过他的脸,滑到他的唇角。
在唇角摩挲片刻才轻柔的落在孟子筝的嘴唇上。
抓到了。
分明是潮湿的夏季,但相触的地方却像是引来了静电酥酥麻麻勾的人不想停下。
没有过多举动,唇瓣一触及离。
整个过程又慢又快。
林淮清的动作像放了慢一般,他几乎能在脑中完美复刻出刚刚的场景,可又让人觉得十分疑惑,接吻是一件这么快的事情吗?
感受到对方的呼吸渐渐远离之后,孟子筝总算恢复呼吸。
“我可以亲你吗?”
林淮清后知后觉自己还没经过孟子筝的同意,赶忙补充,虽然刚刚他逗个不停,但其实他自己想到自己想要做的事,也慌张的不行。
孟子筝羞耻中带了些无语,“你都亲完了。”
孟子筝的语气听的人笑,不过显然他并没有生气,让人不禁有些想得寸进尺。
林淮清躺回床上将孟子筝揽进怀里,语气中带了几分调皮,“先斩后奏。”
“狡辩!”